合拳……太损了……哈哈哈……”
下面的闹剧还在继续。眼镜男还在僵直科普，女生还在扭胯高歌，保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主播阿强在最初的懵逼后，看着直播间爆炸的人气和礼物，突然福至心灵，对着镜头大喊：
“老铁们看到了吗！这就是超自然力量！这就是我们团队不惜代价为大家呈现的真实灵异！科学与玄学的碰撞！艺术与恐怖的结合！礼物刷起来！火箭走一波！”
他竟然开始即兴发挥，把这出闹剧当成精心设计的表演来解说了！
林凡几人面面相觑。
“这心理素质……不当主播可惜了。”胖子感叹。
“看来‘素材’的自我修养也很高。”林凡收起无字书，“行了，闹剧该收场了。”
柳小姐会意，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剑气无声射出，击中了远处一个生锈的铁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突如其来的、正常范畴的巨响，反而把下面沉浸式表演（或被控制）的几人吓了一跳，各种控制效果也因情绪中断而瞬间解除。
“有……有东西！”主播阿强这才想起害怕，也顾不上直播了，招呼着还没从懵逼中恢复的队友，“快跑！快跑！”
几人连滚带爬，比之前玩笔仙的学生还要狼狈地冲出了仓库区。
那只弱小的“嬉笑鬼”似乎也觉得玩够了（或者被柳小姐的剑气惊到），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仓库重新恢复死寂。
林凡怀里的身份牌微微震动，上面浮现出新的评价：
看着这行字，林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走吧，”他对伙伴们说，“‘老板’满意了。但我觉得，更大的‘素材’……恐怕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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