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尾巴做人，再也别招惹他，也别再提什么报仇的事，不然谁也救不了咱们。”
胡雪梅还要争辩，却被王伯当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王祥虽然心里不服，却也不敢再吭声——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态，显然那个叫张浩的男人，真的让父亲怕到了骨子里。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在持续着。
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病房时，王瑞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瑞儿！”
胡雪梅第一个扑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王瑞缓缓睁开眼，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水……”
“水！快拿水来！”
王伯当连忙喊道。
喝了几口水，王瑞的精神好了些，他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记忆还停留在酒店包厢里反复坠落的恐惧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满是惊恐：“别……
别扔我下去……”
王伯当心里一疼，知道儿子虽然醒了，但精神上的创伤怕是没那么容易恢复。
他轻轻拍着王瑞的手，柔声道：“没事了，瑞儿，都过去了，没人能伤害你了。”
医生很快赶来，经过一番检查，说道：“病人意识清醒，认知能力基本正常，但可能会留下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长期心理疏导。”
听到“认知能力正常”几个字，王家人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
只要人没傻，就还有希望。
王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恐怖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那些关于“修真者”的传闻，全都是真的。
“爸……”
王瑞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伯当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知道错就好。
以后好好做人，别再想着那些歪门邪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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