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一道削瘦的身影已经立在那里,身形稳如泰山,周身热气蒸腾。
正是陆青!
温侍仁嘴角一抽,这小子是不睡觉的吗?!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狠色。
练!往死里练!我就不信这个邪!
第三日,两人起得更早,天还没亮寅时未到就起了床。
推开门,演武场一片漆黑,鬼影子都不见一个。
“哈!总算是让本少爷赶上了!”
温侍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司徒岳明也是心中大定,总算把那怪胎给压下去了。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然而,当两人得意洋洋地走到场中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见陆青常站的青石板上,一滩水渍还未完全干涸,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这……这不可能吧?”
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一阵脚步声从茅厕方向传来。
陆青提着裤子,一身衣衫还没干透,显然是刚刚一直在练,一脸平静地从两人身旁走过打了个招呼。
“二位早啊。”
早?早你大爷!
温侍仁和司徒岳明傻眼了,这特么到底是人是鬼?!
这日子没法过了!
后两日情况愈发离谱。
无论温侍仁和司徒岳明起多早,演武场里都会永远伫立着一个不知疲倦的陆青。
哪怕他们子时刚过就起床,依然能看到那个身影还在练!
气得温侍仁早饭都少吃了一碗,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怪胎”。
至于另外四个学徒?
早在一开始就被这三人卷得怀疑人生了。
本来想着还能拼一拼,结果发现这三个货根本不是人!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练起功来更是不要命。
四人躲在角落里叫苦连天,暗骂这三个简直是变态。
……
第六日,日头正盛。
演武场上气氛有些凝重。
秦执事背着手站在温侍仁面前,仔细打量了片刻温侍仁摆出的桩功架势,总是板着的老脸难得松动了几分,露出淡淡赞许。
“不错,大筋松弛有度,气血运行已无阻滞,照这个势头,最多再有一日便能彻底贯通第一道关隘。”
温侍仁闻言,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容易啊!
然而他的笑容才刚刚绽开,秦执事的双眼猛地瞪大,直勾勾地越过他看向了演武场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