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到翻旧帐的环节了。陈大脑壳败象渐露,开始且战且退。
陈大少实在看不下去了,祭出绝招:“你们要吵就回房去关起门来吵,别把么儿闹哭了。”
嗯,这一招挺管用,老俩口卡了一下,聂二镶最终甩下一句:“看在么儿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然后老两口就和好如初,一起把陈安抱走了。
陈大少搂着仙总问:“会不会觉得烦?”
仙总靠在陈大少怀里,笑着道:“我觉得挺好的,他们虽然在吵吵闹闹,但并不会真的生气,就是图个嘴上痛快,还挺有烟火气的。”
“烟火气?你这是把他们当作素材了?”陈大少捏了捏仙总的脸,有点好笑的道。
仙总嘻嘻一笑:“对啊,我最缺的就是这类家长里短的烟火气。我小时候爸妈也吵架,但他们吵不了两句就开始冷战,那种感觉很压抑。我还是更喜欢你爸妈这种,虽然吵闹,但没有本质矛盾,吵完就和好。”
陈大少眼珠子一转:“那你想不想尝试一下婆媳矛盾,去和我妈吵一架,这才是家长里短里的黄金赛道?”
仙总揪了陈大少一把:“妈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去和她吵架?”
“我可以去挑拨离间啊,设计一个看起来是你的错,惹得她不高兴的事,然后你俩吵一架。然后我再出面解释,澄清误会,让她发现原来是自己错了,会不会很有意思?”
“滚,你真当我傻啊,我才不干!”
仙总不干,陈大少还有点小失望。自家老妈在家作威作福20多年,现在仙总这个几媳妇又是个软包子,真是没人能收拾得了她了。
第二天三叔三娘来家里陪老两口,小两口则带着陈老三去看年会现场,两人作为老板,有两年没参加年会了,这次都被安排了上台讲话,要去做一下简易的排练。
大会堂其实一直都可以对外出租,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比如棋圣聂卫平的婚礼就是在大会堂举办的。
大会堂除了有万人大厅,每个省还有省厅。天仙传媒一口气租下6个厅,其中5个厅是就餐用的,万人大厅则用来举办年会活动。
把就餐和活动分开来举办,倒确实是个好办法。而且每个就餐的大厅都有大屏,吃完饭不想去大厅看现场表演的,在就餐的大厅里看投屏表演也是一样。
这次因为人多,老谋子让技术部开发了一款简易的app,只供员工使用。抽奖会在app里公布,除了前三名的大奖,其他几等的小奖,不会现场领奖,不然时间根本不够用。
下午整个天仙系的公司就全部放假了,除了零散的留守人员,其他的全部赶往大会堂。
进场就花了不少时间,因为要安检。不过没人有意见,这可是大会堂啊,在这里举办年会,员工们都有一股自豪感。
晚饭吃的是国宴,大会堂的国宴,接待外宾有严格的价格限制,人均不能超过200块。但对公众开放的国宴就贵多了,价格从1200—2500不等。
天仙传媒选的是人均1600的标准,不是舍不得吃更贵的,而是更贵的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准备食材,时间上来不及。
也就大会堂才有这个实力接待上万人的高档晚宴了。别的地方这么多人用餐,还要吃的有档次,真的挺难办到的。
5点半准时开餐,但小两口却没法吃饭。把儿子丢给父母,他俩要带着一群高管,到每个厅去给员工们拜早年。
要感谢员工们这一年辛劳的付出,才有了公司这一年的兴盛。还要叮嘱员工们过年期间注意安全,来年按时回来上班。
整个过程非常的程式化,充满了资本家式的客套,陈大少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没有办法,公司初创时陈大少还可以真心对待少部分员工。但公司到了一万多人时,老板对员工的关怀就真的只是一种程序了,基本都不认识,实在真心不起来。
他甚至虚假到和员工们干杯,杯里的红酒都是用的可乐。
转了一大圈,用餐快结束时,小两口才有时间回到自己那桌,匆忙的吃了几□。国宴也就那样,名贵的食材,寡淡的味道。
用餐结束,喜欢热闹,喜欢明星的年轻员工们都往万人大厅转移,而一些上了年纪不喜欢闹腾的员工则留在小厅里看屏幕。
老谋子真把公司年会当成春晚来办了,主持人就上了四个。
天仙tv现在都快成排名第一的流媒体平台了,自制的档目就有十多个,公司不但有自己的主持人团队,还有和别的知名主持人合作的节目。
前年从浙江卫视离职的朱单,现在是自由主持人,在天仙tv主持了一档专注女性访谈节目,算是天仙tv最大牌的主持人。
四个主持人轮流说完祝福词,由朱丹报幕,请大老板陈大少上台讲话。
馀秘书给陈大少准备了很长的一段演讲稿,不过被陈大少删得只剩下几段。
虽然他是老板,长得还师,但没有员工会喜欢听他长篇大论。
所以他简单的说了几句感谢员工的话,就直接宣布从明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