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糊涂,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贻误了时辰吗?”
她声音慵懒,眼神却清冷得很。
陆嘉钰贴着她坐下,抚摸她的头发,捏住其中的一缕,悄然圈住。
“表妹可别骗我。”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似水,但她还是听出了里子蕴藏的寒意。
“那当然,我们可是夫妻。”
秦屿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他跟“男人”欢好的事实这么容易就接受了?
还是说他原本就是个龙阳之癖?
也对,他身边很少能看到侍女,整个王府的侍女也大多在后院忙活。
虽说他的腿不行了,但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王爷。
两个人各怀心思。
陆嘉钰轻抚她的面庞。
“表妹在想什么?”
“在想王府人还是少了些,应该置办一些的。”
既然陆嘉钰喜欢男人,那就暂且投其所好。
秦屿算是知道他为何婚后在外表现得那般在意她。
原是为他人作掩饰。
“好,王府里的中馈都交给你。”
声音温和,寻常女子定然就要深陷其中。
秦屿握紧拳头,这绝对不对劲。
他难道对自己还没打消怀疑?
“突然交给我?你不怕我给你败光了?”
陆嘉钰没有正面回应,牵着她到桌边坐下。
“我身在南疆,有诸多身不由己,来日发生不测,你有这些银钱在身上,也能有个保障。”
但看眼神看不出什么好歹,这个野狐狸心里定是憋着什么坏。
此时陆嘉钰拿出一个盒子。
秦屿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随后推了回去。
“表哥如此重视我,我心中感激,我没办法帮你什么,尽可能不给你惹麻烦就是了,这些身外之物可不会认主,再说了沈大小姐会缺钱么?”
她捧着下巴。
秦屿眼神柔和许多,嘴巴嘟嘟。
手臂轻微发抖,手腕边上的鸡皮疙瘩险些藏不住。
陆嘉钰扣着她的后脑勺。
秦屿的手缓慢移动到小腿上随时准备拔刀。
下一刻,他吻了她。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勾得她心底一股无名火。
她看了看他的腿,心有一计,转身坐在他的腿上,捧着他的脸狂亲。
手在后背处上下滑动。
她留意到他的腿确实不会动。
上身迎合她,下身却如铁一样。
可是一个月前他还不是这样。
这期间出了什么变故不是?
舌被含住,险些打乱了她的思维。
秦屿咬了一口,血液在口中蔓延。
缓慢移开,唇角在拉丝。
“表妹,其实我,我……”
他眼眸红红的,似是要哭了一样。
秦屿循着记忆摸到他的肩头,稍稍用点力。
“咝,啊——”
“表哥你受伤了吗?”
秦屿装作忙乱地脱掉他的衣裳。
那天的伤口还很深。
“这个伤口。”
秦屿吻在疤痕上却注意到肩胛有一条红线连接到腰臀侧边。
这会不会跟他的腿疾有关?
可靖王患有腿疾已经好几年了。
难道先前是伪装,是此次事故让他成了真正的“废人”?
陆嘉钰握住她的手。
“小伤,可惜凶手让她逃了,无妨。”
气氛到位,她要去解他的裤子。
陆嘉钰却后退了,将衣服穿好。
“表妹舟车劳顿,暂且休息。”
他落荒而逃。
秦屿扯了扯嘴角,这算是试探结束了?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水,茶杯中浮现一张人脸。
秦屿抬手一揪,就把人揪了下来。
“啊啊啊!”
陇沅一屁股摔在地上,差点屁股就不是两瓣了。
“秦屿你过分了啊,你这是蓄意谋杀。”
“偷听多少了?”
秦屿拔出短刀,送到她脖颈上。
“不是,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不刺他,你,你针对我!”
“再动脖子就保不住了。”
陇沅只好求情。
“好嘛,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秦屿将刀子放下,珞狮这才倒吸一口气。
“老秦,我真没想偷听,外边暗卫太多,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也偷听多少,就是看到你你对他上下其手,呃,然后他不上当,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的笑容多少有些嘲讽的意味,一心蓄意勾引,却把猎物吓跑了。
“你找死?”
陇沅赶紧后退一步。
“你别一天到晚恐吓人啊,这个陆嘉钰现在恨不得我死,当初捅他的可是你,我,无辜的啊。”
陇沅现在都还是后背发抖。
“你没把我卖了?”
“你这什么话,我能是那种人?”
“那可不见得。”
秦屿说得斩金截铁的。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