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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1 / 4)

第20章毒药

沈青竺怎么也想不通,这人为何还要出现。“我的夫君已经死了,你…”

“我死没死,你要不要摸摸看?”

陆遮轻嗤一声,就势钻进她被窝里,冰得她微微一抖。如今沈青竺装傻也没必要了,夫君亡故的前一夜跑去找她,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发现不对劲。

她只问道:“你从哪过来的?他知道你的行动么?”“你更在乎他的感受?"陆遮勾起一抹冷笑:“他可不管你死活,是我派人寻的你。”

“我不在乎,"沈青竺摇头,道:“只是知道夫君身怀秘密,我不愿多掺和,你何必拉我下水。”

陆遮抬眸盯着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那个秘密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他自诩聪明,当真是漏洞百出。”

他笑了起来,满是对另一个人格的不屑。

沈青竺不清楚这两个人格为何针锋相对。

她抿唇道:“你去陈宅找我了,谢谢你。”她死过一次,那种惊慌绝望的滋味太深刻了,竟还有人记得她,想搭救她。从断崖落下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希望有人能接住她。这一世的变故就是接触了这个人格,他分明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却是来了。沈青竺觉得,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下一瞬便听陆遮道:“你应该庆幸,屋里没有其他男子,否则,我会砍下他的脑袋悬挂在你窗囗。”

“哪来的其他男子!“沈青竺被他所描绘的残忍画面骇住了,“我怕农庄被抢,才挂上听雷阙的旗子。”

“秦无浔没来过?"陆遮神色阴鸷,一副想找人拼杀的模样。沈青竺避而不答,道:“你此番前来若是为了这个,那我给你一个准话。夫君已经死了,我要为夫君守寡一辈子,我不会跟任何人,也包括你,你不必再来………

话音堪堪落下,她的软唇就被一口咬住了。陆遮忍了许久,要不是她害怕得眼眶通红,早就不管不顾的要了她。按常理来说,他也不是那等会顾及他人感受的良善性子。沈青竺双目圆瞪,浑身发颤,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扇过去。然而陆遮早有防备,一把钳住她细白腕子,压在枕头上。“又想打我?"他眸色如墨,贪婪又灼人:“谁要你守寡了,我要的是你身子。”

直白的话语,激得沈青竺越发气恼:“你无耻!”这话仿佛是对他的褒奖,陆遮覆身轻舔她的唇角,笑道:“我还能更无耻一点。”

“放开,你放开我!”

哪怕知道徒劳无功,沈青竺也在剧烈挣扎。她的颤抖,清晰的从两人相贴的胸脯传导给他。陆遮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不悦,他稍稍撑起身躯,不紧挨着她了。低声道:“沈家没能护好你,我去杀了他们。”陆遮自然调查过她,爹娘去的早,是爹娘大伯养着的,如同寄人篱下。生得娇美的小姑娘,若无人细心呵护,定会招来臭虫苍蝇。“现在是你在欺负我,你怎么不杀了自己!"沈青竺红着眼眶,怒目而视。“我与他们不一样。"陆遮的回答理直气壮。她只觉得他恬不知耻!

“哭起来不好看,不许哭。"陆遮把人拘在怀里,宽厚的胸膛完全容纳了她。然后追问:“说,是谁伤害了你?”

沈青竺的反应,很难不让人多想。

事实上,他猜对了,只不过那是前世,没发生在沈家。“没有人伤害我,"沈青竺推他,道:“我只是不喜欢这样,你离我远点!陆遮黑眸微眯,刹那间便动了杀心:“告状都不会?还是说你想包庇他?”沈青竺把脑袋埋起来不说话了。

好累,没力气挣扎了。

在她准备用缠丝扣的时候,这人又不作弄她了。只是两只胳膊拥着,并排躺倒不动。

沈青竺能对付人的筹码太少,非必要情况,还想藏一手。又怕陆遮武力值过高,万一缠丝扣没能锁住他,给弄坏了怎么办。金簪是不能用的,京城乱起来那天起,她就涂抹了毒药。但凡扎中,真是会出人命。

“又开始装哑巴了?”

陆遮低头贴近,嗓音沙哑,嗅着她暖融融的香气。怀中软软一团,似乎可以揉捏成各种形状,给人一种很乖的错觉。沈青竺抿唇道:“别动我,我困了。”

鼻翼间全是他的气息,真让人不适应。

陆遮好像真的在等她习惯,两手抱着,果真不动了。沈青竺实在搞不懂这人,大老远的来一趟,图个什么。之前说是为了膈应另一个人格,她信,可后面那次,他隐瞒了记忆。主人格估计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又何谈介意?既然不能给'他′添堵,那便是只给她一人添堵么?真是越想越气,气自己窝囊。

沈青竺以为,他们可以跟之前一样,维持两不相犯的姿势,睡一觉就好了。只要别太过分,她咬紧后牙槽也就忍了。

谁知,陆遮忽然一挥手把她推了出去。

幸好沈青竺没睡在床边,不然得摔下床去。她气呼呼的抬起头,冷不防撞入陆遮那双凉薄的眼眸之中。坏了,是主人格,没有人会将他们弄混淆。他可能是有洁癖,拂了衣袖,一弹衣摆,望向沈青竺的眼神很是冷冽。“看来你都知道了。”

“我……"既然瞒不住了,沈青竺开口便告状:“你的秘密我不想知道,只希望你能管好他,别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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