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伊戈尔有点理解不能了。
“呵,看不出来吗?”
杰拉德笑得很优雅,他抬起手,漆黑的雾气便开始升腾。
“杀了你,然后越货啊。”
“你当我是傻子吗?”
伊戈尔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如果你想要这份源血,你完全可以命令我将它交给你。”
“你想杀死我,也只需要命令我……”
“但是你……”
“我命令你奋力抗争,伊戈尔!”
杰拉德突然开口,一双血色的眼眸,不知道何时屏蔽了天空,周围的风云开始激荡,王权缓缓展现。
风云之下,伊戈尔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只听见水流的声音传来,一道长长的河流不知何时,从天而降,冲散了大地。
“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选择你吗?!”
“你不是想要获得我的源血,解除这份束缚吗!”
杰拉德笑着,任由周围的源力澎湃涌出,他正在不惜一切代价的,侵蚀周围的现实。
“这就是我对你所有的诉求,所带来的回应。”
“……你想让我杀死你。”
伊戈尔并不蠢,或者说,他几乎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如果,他注定要死,他宁愿死在一个无名小辈手里,也不想让自己陨落在那群该死的神圣走狗手里。
而且……只要死在自己手里,伊戈尔眯起眼睛,是了。
为了防止自己再被其他人掌控,自己一定会牢牢把对方的非凡特性藏好,不让神圣的人得到。
这样一来,教廷的人虽然成功剿灭了一位统领,但也损失了至少二分之一的收益。
而自己呢?
呵,伊戈尔摇了摇头,藏?怎么可能藏。
知道这一点的伊莉莎肯定会早晚找到自己,然后要回属于杰拉德的非凡特性。
……还真是打的如意算盘。
“可是,如果我拒绝呢?”
虽然心里已有定论,但伊戈尔还是想争取一下:“杰拉德,我真的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
“你没有选择,伊戈尔。”
然而,风声越来越大,原本的荒漠之上,赫然已经彻底化为了沼泽和泥泞的河滩。
伊戈尔抬起头,只见对方的风衣飒飒作响,整个人在释放完王权后,似乎有些虚弱般一下子单膝跪地,但又很快重新站起,抬起头轻声道:
“从一开始我选择你那一刻开始,你不就知道吗?”
不管是最初的裹挟。
还是被迫去送信。
亦是被伊莉莎拉着强迫着差点玩完。
这些一切,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选择。
抱歉。
杰拉德看着伊戈尔情不自禁握起的拳头,在心中轻声呢喃。
但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没错,愤恨吧。”
“弱小,便是原罪,而你别无选择。”
他的高声在风声中宛如吟唱,下一秒,没等伊戈尔回答,就开口道:“那么,小心了。”
“凡人啊,你所信赖的大地,要消失了。”
话音刚落,伊戈尔就感觉自己脚下原本厚实土地瞬间崩裂,杰拉德解放的王权,对现实的侵蚀已经彻底完毕。
周围的天地中,除了波涛湍急,一眼望不到边的激流,以及升腾的黑色雾气外,再无其他。
该死……
伊戈尔猝不及防地落入水中,下一秒,一只只惨白的手臂从河水中伸出,一下子拉住他想要将他彻底吞没。
没有丝毫尤豫,伊戈尔抽出手术刀将几只手臂切断后,皱着眉头飞速地往后退开。
只是在这片漆黑的河水中,这些鬼东西似乎无处不在——
“我之所以被称之为沧溟。”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杰拉德傲然地站立在水面上,轻声道:“正是因为我的王权,乃是站在死亡的尽头,执掌这片冥河。”
“所有死在这里的人们,都永世不得超生,他们的灵魂将会被我奴役,从而为我作战,生生不息。”
“而你,如果不努力的话,也会埋葬在这里——”
“……”
闻言,伊戈尔更加沉默了。
他有一点无法理解,那就是如果对方只是想要死在自己手里,那么何必……要最后出手攻击自己呢?
于是,他皱起了眉头——
“我不理解。”
“你无需理解。”
杰拉德摇了摇头,笑着一抬手,一个个狂热的魑魅便从河水中钻出,他们有的狰狞,如同食尸鬼,有的如同幽灵,但无一例外,他们的模样各不相同,显然,杰拉德并没有骗他。
这些家伙,真的来自于不同的人!
这一千多年来,死在杰拉德手里的人!
这便是杰拉德王权……冥河……
伊戈尔暗道不好,如果对方真是擅长这种诡谲攻势的存在,那么伊戈尔目前的能力,还真有些难以对抗。
于是,他毫不尤豫地展开了抽奖——
十连抽,紫色!
【源力冲击】:以最精纯和高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