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话能別大喘气吗?”女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再把人家老板嚇到了。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很不错:“怪我了!”
不多时,陆远端出了一个大號铁盘,红润鲜亮的羊羔肉堆积如山,香气瞬间袭来。
男人早就等不及了,一边搓著手一边等待著。
终於等陆远把盘子放下后,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这次他嚼的很慢,充分地体会羊羔肉的鲜美。
正在这时,隔壁王发財门口驶来一辆拉满了煤的半掛货车。
王发財本来被魏英红那锅炸油饼搞得心烦意乱,终於等到自家店也开始上人了,立刻迎了过去。
司机刘师傅是专门跑109国道拉货的东北人,本来没准备在陆王摊村吃饭,结果一股浓烈的香味一个劲地勾他,鬼使神差地就把车停了下来。
这时候王发財也迎了出来,脸上掛著热情諂媚的笑容:
“司机师傅一路辛苦了,欢迎到小店里用餐,我会竭诚提供热情周到的服务!”
这套说辞王发財很得意,是他从好几部电视剧里凑出来的。
“你先別著急!”刘师傅东北口音很重:“我问你昂,路上飘的香味是你家的不?”
“不,不是吧。。”王发財没搞明白他要干嘛。
“还不是吧?那叫肯定不是!”刘师傅指著小陆农家菜门口的大铁锅道:“这很明显是人家锅里飘出的味道!”
“你什么意思?”王发財是又懵逼又恼火。
“意思就是你撒冷闪开,別跟我白话了!”刘师傅关上车门,就朝隔壁走去。
这下王发財彻底火了:“你给我站住!”
“怎么滴?”
“你去他家吃饭,把车停我门口乾嘛?”
“废话,人家门口都是小车车位,我能停下吗?”刘师傅跟看傻子似的看著王发財。
王发財脑子简直要炸了,这世道有王法吗?
这就是你陆远画停车位的目的吗,太狠了!
陆远还真没这么想,他完全不知道该给大车画多大的车位,想著大车来隨便停空地上就行唄。
刘师傅闻著味走到大锅旁,指著油饼道:“大姐,给我整个饼尝尝!”
魏英红学著早上陆远的招待方式回应道:“好嘞,大兄弟你进去等著唄,有凉茶,还有冲水卫生间能洗洗手啥的。”
“这感情好啊!”刘师傅一听还能洗手,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大车司机一路上最不方便的就是用水了,虽然车上有储水桶,但也不敢放开了用,而且死水夏天会很热,不如水龙头下的活水畅快。
每次为了能痛快地洗洗脸洗洗手,他们都要找到合適的地方才行。
一进屋,刘师傅就闻到了那股躥香的爆炒羊羔肉香味,发现曼曼一家人正在狂暴地炫著羊羔肉。
这场景直接给刘师傅看呆了,心里嘀咕道:艾玛,有钱人吃饭就这德行?
那家人穿著明显非富即贵,男人穿著裁剪得体的西装,女人戴著一个晃眼的金鐲子。
一时间,他有点想尝尝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好好的一家人变成这模样。
於是他给正在为他倒凉茶的陆莹说:“小妹妹,给你家大厨说,让他给我也整份这个。”
顺著刘师傅手指的方向,陆莹看到是另一桌的辣爆羊羔肉,立刻问道:“您来1斤还是2斤?”
“先来一斤尝尝唄!”
“好嘞!” 陆莹很开心,这是她点的第一个单,立刻跑到后厨炫耀道:“远哥,来单啦,1斤爆炒羊羔肉!”
陆远刚才全神贯注地分割羊脖子,没注意前厅的事情,听到陆莹的匯报后,为她比了个大拇指:
“莹莹厉害!”
他是真心觉得莹莹很不错,因为刚才第一桌问了一句份量,她就能记住问客人要几斤肉。
刘师傅痛痛快快地上了个厕所又洗了把脸后,陆杰端著一个油饼先上桌了。
刚出锅控好油的油饼实在是太诱人了,仅仅闻著香味肚子就咕咕叫个不停。
刘师傅忍不住咬了一口,酥到他简直要哭出来了,內里又非常绵软,越嚼越香。
不多时,陆杰又被安排著端来一盘爆炒羊羔肉。
极致的烟火气裹挟著无尽的香味,瞬间俘虏了他的嗅觉。
他其实是不怎么吃羊肉的,一来在东北基本没吃羊肉的习惯,二来他被塞北的无良商家坑怕了,不太敢再尝试。
但今天这道羊羔肉著实不同,仅仅闻了下,就让他忍不住咽口水。
终於等到羊羔肉上桌,他夹了一块送进嘴里,那一刻他的味觉终於得到了满足。
甚至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
一块接著一块,刘师傅一边吃著羊羔肉,一边就著油饼,感觉他跑了这么些年109国道,简直是浪费生命,为什么没早发现这家店呢?
另一桌上,男人和女人再次消灭了第二盘2斤的羊羔肉。
他们几乎吃遍了塞北所有的大饭店,但没有任何一道菜能像这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