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有些诧异地问道:“这。。方便吗?”
“方便!快进吧!”
听到陆远再次確定,一行人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他们忙活了一天没吃东西,这会儿已经是前胸贴后背,饿得头晕眼花了。
好不容易路过一个有餐厅营业的村子,结果大部分还是关门的。
就当他们以为要到更远的镇上才能吃上饭时,这奇怪的老板居然又开门营业了。
现在已经快到下午6点了,滷蛋们也收拾完后厨回去了,餐厅里只有陆远一家三口守著。
义诊的团队有7个人,三个40多岁的中年人带著四个20多岁的年轻人。
他们盯著菜单看了半天后,不知道怎么点,带头的中年男人问道:
“老板,你家这个菜可不便宜啊。”
男人明显是江南一带的口音,没有硬点菜,而是转过身来跟陆远攀谈。
他们口味比较清淡,来塞北义诊的这一路,大部分饭都吃不惯。
所以不太敢直接点菜,一般都要先问一下。
陆远也趴在柜檯上,笑著开玩笑:
“我这可是黑店哦,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那我们今天就吃吃黑店嘛!”男人也笑著问道:“老板,你家有没有不辣的菜?”
“我这里有一份隱藏菜单要不要吃吃看?不好吃不要钱。
陆远没有推荐菜单上的那几道菜,而是准备给他们单独做一份。
这年头交通不方便,能来大西北义诊的,都是心怀大爱的医者。
陆远单独做一份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嘛,那就麻烦了!”中年男人也不磨嘰,直接让陆远安排。
陆远进厨房前,让魏英红给他们切个西瓜。
这大热天的,店里也没有冰镇饮料,只有西瓜最解渴了。
“黄大夫,这老板蛮热情的嘛!”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子道。
黄大夫把眼睛摘下来,掏出眼镜布擦了擦:
“小何,我看人家牌子上有个抽水卫生间,你和小张他们去上一下嘛。”
小张是队伍里的女孩子,听到抽水卫生间,眼睛都亮了,立刻拉著其他几个年轻人找厕所。
黄大夫和其他两个中年人欣慰地看著他们,眼神里却满是忧愁。
“王大夫,咱们的资金还能坚持多久?”黄大夫转过头问道。
王大夫是个女医生,留著一头利落的短髮,人看著很乾练:
“如果要进城住宾馆的话,恐怕只能再坚持3天了。”
“不住宾馆呢?”
另一个中年大夫诧异道:“不住宾馆?那几个年轻人哪里受得了啊。”
黄大夫嘆了一口气道:“老吴,咱们好不容易走到塞北了,再回去就太可惜了。
“这不是遇到意外情况嘛,做慈善,大家尽力就好。”老吴拍了拍这位老搭档的肩膀,宽慰道。
原来在来的路上,车子在一个偏远的山村拋了锚。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修车花了一个礼拜不说,还被宰客了。
这一个周时间,人吃马嚼的,花费很大。
塞北是他们的最后一站,走到塞北的时候,资金就已经快耗尽了。
“坚持看完吧,缺的钱我来出!”黄大夫沉默了一会儿后,坚定道。
老吴立刻反对道:“日子不过啦?来日方长嘛!下次再来塞北。” 这时,魏英红端著一盘西瓜,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先吃点瓜,我们本地的西瓜可甜了。”
“谢谢,谢谢!”
黄大夫突然问道:“您见过唇齶裂的患者吗,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兔唇。”
魏英红听到兔唇,一下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烂嘴嘴的娃么,我儿子同学里就有一个,那娃好可怜的,人家见了都笑话他。”
“我儿子看不过去,把班里的坏损打了一顿,这才没人敢笑话那娃了,要不然那娃连书都读不下去了。”
“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王大夫饶有兴趣地问道。
魏英红摇摇头道:“不知道,那都是我儿子上小学时候的事了。”
聊了两句后,魏英红就去前院待著了。
她不是很喜欢待在前台,总感觉在盯著人家吃饭,会让人家不自在。
黄大夫嗤笑了一下,扭过头问道:“你们听到了吧,多俏皮的称呼,烂嘴嘴。”
说完这个词,三个人的表情也都变得有些严肃。
“所以我们怎么忍心就这么回去?越是落后的地方对这个疾病的认知越差,我都不敢想像这些孩子们是怎么长大的。”
黄大夫不自觉地捏住了拳头,老吴问道:“那要不再申请一批经费?”
“不行!”黄大夫坚决地摇摇头道:
“机构里经费也很有限,得留著给孩子们做手术,路上的事情,我们就自己解决吧!”
几人正聊著,那几个年轻人从后院有说有笑的回来了,他们听到后立刻收起了话题。
“王大夫,您也去一下唄,有水的卫生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