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就要敢露出自己的后背。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就连明月夜,透过层层鲜花垂蔓,看着青年宽阔有力的脊背,脸上绽放出安心的笑容:“宗继君,有你我就放心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旗木宗继矜持地回答,然而无人知晓,这位矜持的武士心中正在狂笑。
咩哈哈,我就知道我才是明月姬最看中的人,你们这些忍者破落户就看着学着吧!高洁的明月姬可不是看脸的人,她更加看中实力。
明月夜不知道旗木宗继的小九九,她因为发烧,在花香中沉沉睡去。
一队人沉默地前进,只是抬轿子的两人走的更快,抬轿子的手也更加平稳。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亮之前,回到营地。
薄雾渐消,晨光拂晓,千手与宇智波泾渭分明,相互警惕。将两族分开的是旗木家的武士,每一个都身如青松,冷峻非凡。
有了这样一个正面例子在,两族也不好闹事。
旗木家的人翘首以盼,终于在深秋的晨曦中,看到一对人马,抬着一顶鲜嫩欲滴的鲜花软轿,穿过绯红的树林回到营地之中。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明月夜的侍女欢呼着,向前迎了两步。
武士也微微舒了一口气,原本严肃的面容也舒缓了几分。
然而,等璃之国的众人见到队伍中,身后披着姬君十二单的少年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年轻的少年抽出长刀,冲动的侍女也愤怒地抽出了双刀,在心中发出咆哮:该死的登徒子,你们对我如花似玉的姬君做了什么!
但事关姬君声誉,再生气也憋着。
两个忍族转头,好奇这些忍在发什么疯。
一名千手族人歪头,看前方,再看看身边肌肉紧绷的一行人会错了意,好笑地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旗木武士:“别担心,我们的族长带着扉间大人找到你们的姬君了,他们不是坏人,把刀放下。”
硬邦邦的旗木武士收起刀,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们的扉间大人是……”
千手忍者本就没什么好瞒的,千手扉间和他哥哥一起纵横战场,一起打出了不错的名声,脸已经被大众所识,说出去也没什么。
“就柱间大人身边那个,额,衣服怎么换了,花里胡哨的怎么像是女孩的衣服,不过还挺好看的,你说是吧……额兄弟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见到姬君太激动了?”
那个没眼色的千手忍者继续说,另一旁的旗木武士简直要被气死了,但他不能说,一切为了姬君的名誉。
旗木武士只是笑容僵硬,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说:“我记住了,如果有任务我一定会优先考虑他。”
旗木武士:我不整死他我就不姓旗木!
千手忍者双眼闪亮,自觉自家二把手扬名了。转头就看到自己长辈杀人的目光,微微缩了缩脖子,不由得思考,是不是说错话了。
旁边的宇智波一族传来低笑,冒失千手瞪过去,宇智波的族人反而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好像之前发笑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交谈间,一队人已经来到了众人眼前,旗木宗继英俊的面容上写满了焦急,对那些围观的侍女说:“快去准备热水,姬君需要清洁。”
“早就准备好了,请问跟我来。”明月夜的贴身侍女听到这话,提起裙摆在前方带路,脸上也满是焦急,目光时不时落在鲜花软轿中,好像要透过那低垂的藤蔓,看到那华美的辉夜姬。
轿子落下,旗木宗继伸手掀开鲜花门帘,高挑的侍女钻入,抱起明月夜就跑。
旗木宗继自觉完成了任务,微微松了一口气,持刀站在帐前,警惕地看着四周。
忍者自觉没趣,四下散去,找到自己族长去了。
也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要和死对头合作的消息,全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