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无邪跟在关根身后,看着他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背影,心里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另一个自己。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个人说过,现在不是时候。
那就等。
等到了时候,自然会知道。
无邪还在想那些有的没的,前面的关根忽然停下脚步,他一头撞在了人家背上。
关根转过身,看着无邪,那张脸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想去看看吗?”
无邪摸著额头,“啊?”
“都到这儿了。”关根说,声音很平静,“你想看青铜门吗?或者其他有意思的事情。”
青铜门。
三叔一直在找的东西。张启灵身上背负的秘密。
他当然想看。
从山东墓开始,他就一直在被这些东西牵引。青铜树,蛇眉铜鱼,云顶天宫,长生实验,终极秘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扇门。
“想。”
关根很了解自己,也愿意满足无邪的好奇心。
“好。”他听到自己回答说。
关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拿出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几张薄如蝉翼的东西。他让无邪坐下,开始在他脸上折腾。
无邪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觉得脸上凉凉的,黏黏的,有什么东西贴上来,又被抹平。
鼻子痒痒的,喷嚏打不出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揉,被一把抓住。
“别动。”
无邪闭着眼睛,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脸上划过,偶尔触碰,一触即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听到了天籁的声音,“好了。”
无邪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关根递过来的小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五官平庸,皮肤粗糙,看上去很普通,属于丢人群里找不出来那种。
无邪不适应的动了动脸,左看右看,完全看不出来是假的。
“这是”他摸了摸触感也很真实,像是本来就长这样。
“易容。”关根把小布包收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叫阿牛,是我在路上救的一个伙计。话少点,别露馅。”
无邪乖乖的点点头。
关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有点奇怪,像是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怎么了?”无邪问。
“没什么。”关根说,“就是觉得,你这张脸看着挺顺眼的。”
无邪懵逼的被拉着继续往前走。
“走吧,去找他们。”
胖子他们在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整。
人少了很多。阿宁的队伍只剩下三四个人,华和尚满脸是血,潘子手臂上缠着绷带,陈皮阿四靠在墙上,脸色灰败,颇有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张启灵站在一旁,目光一直盯着来时的方向。
他看见关根带着一个人走过来,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天真!”胖子第一个迎上来,“你没事吧?刚才那么乱,胖爷还以为你”
他看清了无邪的脸,愣了一下。
“这谁?”
“路上捡的。”关根说,声音平静,“一个人,差点被人面鸟吃了。我就带上了。”
胖子打量了无邪几眼,点点头:“行吧,多个人多份力。你叫什么?”
无邪张了张嘴,含糊不清的回答:“阿阿牛。”
“阿牛?”胖子笑了,“这名字土得挺实在。行,阿牛,跟着胖爷,保你平安。”
无邪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实人。
黑暗中,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无邪跟在关根身后,看着他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背影,心里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另一个自己。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个人说过,现在不是时候。
那就等。
等到了时候,自然会知道。
无邪还在想那些有的没的,前面的关根忽然停下脚步,他一头撞在了人家背上。
关根转过身,看着无邪,那张脸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想去看看吗?”
无邪摸著额头,“啊?”
“都到这儿了。”关根说,声音很平静,“你想看青铜门吗?或者其他有意思的事情。”
青铜门。
三叔一直在找的东西。张启灵身上背负的秘密。
他当然想看。
从山东墓开始,他就一直在被这些东西牵引。青铜树,蛇眉铜鱼,云顶天宫,长生实验,终极秘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扇门。
“想。”
关根很了解自己,也愿意满足无邪的好奇心。
“好。”他听到自己回答说。
关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拿出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几张薄如蝉翼的东西。他让无邪坐下,开始在他脸上折腾。
无邪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觉得脸上凉凉的,黏黏的,有什么东西贴上来,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