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扬起一抹轻笑,手指往下指了指。
裴行玉垂眸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目光刚触到撑起的袍子,就被烫到一般慌忙闭上眼,顿感绝望。
他不想听她说出那令自己羞耻至极的话,瞬间逃进了炼金室。
身下人忽然消失,程意一下坐在了床板上。
她看着他躺过的位置,嘴角笑容收起,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下次五郎要是再躲进炼金室,自己能不能抓住他呢?
她若是抓住了他的话,他还能成功进去吗?
不过今天的氛围显然不合适做这个实验。
因为她好像真把人给吓着了。
虽然程意不明白坦然面对自己的七情六欲有什么好怕。
但尊重吧。
程意脱掉外衫,在床上板板正正地躺着。
“五郎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商量吗?出来吧,我不看你了。”
她打了个哈欠,是真困了。
躲在炼金室里的裴行玉惊讶发现,他居然可以听见她的声音。
不过比起今天受到的“惊吓”,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隔了半刻钟,程意都快要睡着时,身旁被褥一沉,裴行玉终于出现。
程意侧躺面对他,裴行玉仿佛惊弓之鸟,立马往后挪了挪。
程意慵懒地眯着眼睛说:
“五郎,我是喜欢你才这样,旁人我才不想看。”
裴行玉扶额,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还是没忍住顺从内心真实想法沉声道:
“不许看旁人!”
“好。”她答应得特别快。
裴行玉心中却无由来一阵烦闷,总觉得她在敷衍。
室内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又才响起裴行玉的声音。
“家里这些钱,我想拿出十万文钱去买粮,囤够你和我,还有未来孩子两年的量,万一”
“好啊。”程意爽快道
裴行玉准备了一大段的解释,比如他为什么要囤这么多粮食,以及这么多粮食如何存放在自己炼金室之类的问题。
结果他才刚开了个头,程意就同意了?
她就这么答应了?
裴行玉看着她,那张脸上没有一丝质疑,只有全心全意的信任。
好像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全力支持。
可不管是从前那个世界,还是现在这个世界,裴行玉都不曾被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
程意是第一个。
而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