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靠在办公桌前,双臂抱胸,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果然跟传言里一模一样一福吉这个老软蛋,贪图权势、贪生怕死、尸位素餐,到现在连凑过去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福吉的脸色瞬间由惨白涨成青紫,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亚诺,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刺耳:“你!你竟敢对魔法部部长如此无礼!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无礼?”
亚诺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气场骤然冷了几分,那双浸着嘲讽的眼睛死死锁住福吉,锐利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得他浑身发毛、坐立难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伏地魔没那么容易死去,但你怕了你怕真相曝光,民心大乱,你的部长位置就坐不稳,所以你才拼命自欺欺人,不敢面对眼前的一切。”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语气沉重而恳切:“事实上,福吉,你只需要凑过去看一眼就够了。你该记得伏地魔那张脸被黑魔法反复侵蚀、被魔力扭曲得畸形可怖的面孔,这绝不是普通黑巫师能有的模样。”
“不,不————”
福吉连连后退,脚步跟跄,后背几乎贴在了墙壁上,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神秘人已经死在了戈德里克山谷,这、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黑巫师而已,他最多————最多和食死徒有点关系,根本不是神秘人!
”
他说着,眼神慌乱地闪铄,嘴唇哆嗦着,象是在自我说服,又象是在拼命逃避那个不愿相信的真相:“他、他该被关进阿兹卡班————他只是个普通黑巫师,不是食死徒!他会被关进阿兹卡班,一辈子都待在那里,永远不会出来!”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近乎喃喃自语般,象是要把自己彻底说服:“神秘人死了!
他不是神秘人,也永远不会是!他只是个胆子大的、敢在你眼皮子底下作崇的————普通的————黑巫师!
亚诺轻哼一声,语气里的讥讽更甚,带着几分玩味的敷衍:“啊对对对,你说的没错他的确不是伏地魔,只是个被伏地魔彻底诱惑、彻底操控的黑巫师罢了。”
福吉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连连应和,声音还有些发颤:“当、当然!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是他————”
可他话音未落,亚诺指尖轻轻一挑,掌心凭空浮现出一块通体鲜红、中间嵌着一抹诡异黑斑的不规则晶石。
亚诺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抛了又抛,晶石在空中划出几道细碎的红光,下一秒,他突然抬手,将晶石径直抛向了福吉。福吉下意识地抬手接住,指尖刚一触碰晶石,一股刺骨的阴冷便瞬间顺着皮肤钻进骨髓,冻得他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晶石之中,一双猩红、怨毒、几乎要冲破晶石束缚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的阴狠与暴戾,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永远忘不了—那是伏地魔的眼睛。
“这、这是——”他牙齿打颤,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难以遏制的恐惧,“这、这福吉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晶石差点摔落在地,他又慌忙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手里的晶石摔落,释放出里面那可怕的存在。
“看清楚了?”亚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嘲讽,“这是伏地魔的灵魂。在他逃跑之前,我把它关在这颗石头里了。你不是不信吗?现在,看清楚了?”
“不,这是假的!”福吉咽了咽口水,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对着亚诺嘶吼着,“你、你想拿这种魔法道具来唬我?!我、我才不是那么好骗的!”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此刻他对福吉的失望,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
如果福吉只是不敢看奇洛、不愿相信他与伏地魔有关,只把他当作普通黑巫师丢进阿兹卡班,邓布利多还能安慰自己,他只是懦弱、逃避;
可现在,亲眼见到伏地魔的灵魂,他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分明已经信了伏地魔归来的事实,却为了不让巫师界动乱,从而威胁道自己魔法部部长的位置,硬是睁着眼说瞎话。
“福吉,你不能否认,伏地魔真的回来了。”
邓布利多轻叹一声,看向他的自光里仍残存着一丝期待,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部长,会变成这样一个尸位素餐的废物。
“没什么可否认的!”气尖利,“奎里纳斯·奇洛只是个普通的黑巫师——至于这块石头!”
他颤巍巍举起那颗封印着伏地魔的“魔法石”,声音发虚:“这只是个用来糊弄部长的假道具!我会亲自处理掉它!”
“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