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吓我一跳,邓布利多校长,你怎么在这!”
亚诺推开盟洗室的木门,来到二楼走廊。他低着头往前走,脑子里还在盘算怎么从金妮那里拿到日记本。
刚转过拐角,“砰”的一声,他感觉被什么东西撞了个跟跄。
抬头一看,邓布利多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恩哼,看来霍格沃茨的伙食还是跟得上的。”
邓布利多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笑眯眯地说,“不过,我亲爱的亚诺,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为什么没有回宿舍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佩内洛又来找我了,说你又一次不见了。这可让我这个老头子担心坏了。”
亚诺:“————”
我怎么一点也不信您真的会担心我呢?
不过正好,省得自己再跑一趟校长室了。
他揉了揉被撞得有些发懵的脑袋,组织了一下语言:“是我的艾瑟兰。它应该是发现袭击洛丽丝夫人的凶手了。”
“我跟着它一路追查过来,发现那个东西应该是顺着霍格沃茨的渠道移动的,而藏匿地点就在盥洗室的一堵墙后面。”
“我怀疑,那里就是,“密室的入口?”邓布利多接过话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惊奇,“你找到密室的入口了?”
“哦?您不知道那里是密室的入口吗?”亚诺有些意外地看着邓布利多,“我还以为————”
“哦,孩子,事实上,虽然我在这座城堡里待了将近一百年,但不是什么特角旮旯的地方都知道的。”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好吧。”亚诺点点头,也不在意,反正他不信就是了—邓布利多不说实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我接着说。我本来是打算解决藏在密室里的那个东西的,所以尝试用我的瞬移魔法穿过墙壁,但很可惜,失败了。”
他摇了摇头:“我怀疑密室和有求必应屋一样,被魔法隐藏在了某个独立的空间里,或者一直在城堡中移动。”
亚诺顿了顿,隐去了某些不方便直说的情况,接着道:“看起来,密室需要特定的方式才能进入。结合三楼墙上的字,应该和“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有关。”
“恩,和我们的推测差不多。”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
“那,邓布利多校长,您知道进入密室的方法吗?”
“很遗撼,不知道。”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事实上,在我的任期里,密室并不是第一次被打开了。
“7
“唉————先跟我来,路上给你讲。”他叹了口气,示意亚诺跟上。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两人并肩往前走,邓布利多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淅:“密室也曾经被打开过一次。但当时的受害者不是猫,而是一个和你一样的,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
“是————哭泣的桃金娘?”
“恩哼?”
邓布利多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了亚诺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有意思。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吗?”
“五十年前这个节点。”
亚诺想了想,说道,“我记得,那应该就是海格被开除的时候一听说是因为他饲养的八眼巨蛛,导致一个叫桃金娘·沃伦的学生死亡。”
“但我不觉得海格会做那种事。他应该是被冤枉的。”
“恩,你说得没错,海格确实是被冤枉的。”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郁,”但很可惜,我当时没能找到任何能证明他无罪的证据。”
“您当时有怀疑的对象吗?”
“恩————伏地魔。”亚诺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有了。”
“魂器?”
“对,魂器。”亚诺说,“他杀死桃金娘,很可能就是为了制作他的第一个魂器。”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苦笑道:“可惜,这个暑假我翻遍了所有线索,还是没找到任何关于伏地魔魂器的下落。”
“我想,我有了。”
“恩?”邓布利多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亚诺,目光里带着几分惊疑,“什么?”
“魂器。”亚诺深吸了一口气,“您不觉得,这次的事件和五十年前很象吗?我怀疑,有一个魂器回到了霍格沃茨。”
“————你觉得它在哪?”邓布利多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那就是您的事了,邓布利多校长。”亚诺摆了摆手。
他当然不能直接说魂器就在金妮身上—毕竟他没有任何证据,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不过话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