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涌入营地,长枪如林,密集刺出,将许多尚在睡袋中、或刚惊醒还懵懂不知所措的凤翔骑兵直接捅穿在营地上!
周不凡从睡梦中被亲卫摇醒,赤着脚跳上战马,甚至来不及披甲提刀,眼前雾散处,安和达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已扑面而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刀光一闪,周不凡只觉肩头一阵剧痛,精良的肩甲竟被一刀劈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视线。
他惨叫一声,借势滚落马背,被拼死冲上的亲兵拖拽着,仓皇无比地向后溃退。
安和达并未追击,他勒住战马,目光冷冽地扫过一片混乱的敌营,声音沙哑却如同寒冰砸地,清晰地传入每个士兵耳中:“焚车!断索!绝其根本!”
早已准备好的火油罐被奋力掷出,砸在堆满粮草的辎重车上,烈焰轰然腾起,迅速连成一片火海。
凤翔铁骑本是轻捷迅敏的游击之师,此刻骤然遇袭,阵型未立,又失粮草辎重,顿时军心大乱,彻底失去指挥,如同无头的苍蝇般四处乱撞,被安和达麾下配合默契的步骑轻易分割、包围、剿杀……
短短半个时辰,战斗已近乎结束。
开阔地上尸骸枕藉,鲜血汩汩流淌,汇入一旁的汧水支流,将下游十数里的芦苇荡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淡红色。
安和达驻马立于一片狼藉之中,初升的朝阳挣扎着穿透雾气与硝烟,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泥污、血痂和冰冷笑意的脸庞。
他抬手,用刀背抹去眉梢凝结的血珠,声音因长时间的奔袭和厮杀而沙哑,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权威:
“粮道通了。现在,该回北仲山,去收我们的血债了。”
晨光下,他的军队如同刚刚饱饮鲜血的狼群,沉默地集结,转向西方,带着更盛的杀意,扑向他们最初的目标。而遥远的邠州方向,火光仍未完全熄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