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
叶尘在戈壁练了三个小时。
一百七十二次。
最后二十次的落点误差已经控制在了三厘米以内。
三厘米。在仙帝级别的战斗中相当于正中目标。
但叶尘还是不满意。
因为这一百七十二次都是在没有外部干扰的情况下完成的——没有灭域的消解压力，没有墨渊的反应和移动，没有任何对抗。
实战会完全不同。
不过三个小时的肌肉记忆已经打下了基础。明天再练一天，后天实战。
够了。应该够了。
他停下来，拿起石头上的外套穿上，看了一眼手机。
叶尘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戈壁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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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
河城高铁站外面。
林婉清站在出站口，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包。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有点乱——大概是一路上没怎么睡。
她在人群里四处张望。
然后看到了叶尘。
他就站在广场边上，穿着外卖工服，头发被风吹得翘起来。看起来跟平常一样。
但林婉清跑过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手指用了力。
叶尘愣了一下。
林婉清拉起他的右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那点红已经褪了，看不出痕迹了。但她还是来回看了好几遍。
这个问题叶尘在过去十二小时里已经被问了三遍了。
但这次他多说了一句——因为是林婉清在问。
林婉清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松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
因为她知道——叶尘不去的话，墨渊会来。来了就是整个河城遭殃。
两人在车站广场站了一会儿。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旅客，有人拖着箱子赶路，有人在打电话。
没人注意到他们。
就是一对普通的年轻情侣在车站门口碰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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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老街仓库。
叶尘和林婉清回来之后，林小北和沉无音也过来了——她们从昨晚起就住在便利店后面的小房间里，没有回翠湖。
几个人坐在仓库里，气氛有点沉。
叶尘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暂时管不了。等后天打完再说。
打开叶天行的最新消息——
明天。
第二天。
如果顺利的话，后天叶尘打墨渊的时候，"先生"的身份就已经查清了。
时间线刚好。
然后他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仓库里四个人——林婉清、沉无音、林小北、还有橘猫——都在看着他。
然后人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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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
戈壁滩。
叶尘又练了三个小时。
这次他加了一个新元素——在弧线运动的过程中同时凝聚攻击。
俯冲的最后一刻。
零点一秒内从移动状态切换到攻击状态。
把全部剩馀灵力凝聚在一拳上。
一拳。
只有一次机会。
打中了——墨渊在防御最低的状态下挨这一拳，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打空了——叶尘的灵力在穿越灭域和凝聚攻击后基本见底，短时间内没有第二次机会。
一锤子买卖。
叶尘对着戈壁的地面练了四十次俯冲拳。
前二十次——凝聚速度不够，俯冲和出拳之间有零点零三秒的间隔。
后二十次——间隔缩短到零点零一秒以内。
几乎同步。
必须完全同步。
俯冲即攻击。到达即命中。
叶尘深吸一口气。
再来。
第四十一次。
第四十二次。
第五十次——
到了。
俯冲和出拳在同一个时间点完成。拳风和身体同时到达目标位置。
没有间隔。
零。
叶尘停下来，站在戈壁中央，看着地面上被他打出来的那些坑。
大小不一。深浅不一。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