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月萱没有见到段荣最后一面,直到家里的电话再次打来,—催促
并非是让她快点回家,而是因为这段时间,少女并没有按照家里的要求,把段荣留下来的那些遗产收回。
他们理所应当的,让柯月萱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上交。
听着电话里面让人反胃的声音。
柯月萱没有答复,一种发自内心升腾起来的愤怒,让她用从来没有对家里面使用过的语气反驳:“都给我去死!”
一厌恶。
这种感觉,让柯月萱身体开始发抖,精致柔和的面容上忍不住的抽搐。
少女不知道在原地坐了多久,等到双腿勉强有力气的时候,她才跟跄着起身,离开了这个没有主人的房子。
往后的一段时间里,柯月萱用自己的演技,模仿着段荣的样子,学着记忆中他的行为习惯,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象自己了。
直到某次早上意识的空白,再次回过神来,她从床上坐起,窗外不是清晨,而是城市的夜晚
柯月萱以为自己睡了一天,但明显做过睡前保养的肌肤,以及她伸手摸去,是刚洗完的柔顺发丝,这让她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直到第二天回到家族的集团,看着那些人对她有些忌惮的神情
昨天的她”来过这里,并且
“你和段荣那个家伙一样,在公司故意气长辈?”
“真是没大没小了,翅膀硬了——”
“为了那点钱,至于对着舅舅翻脸吗?”
”
“”
昨天她”干了这些事?
回到卧室,柯月萱想查找那个不知名的帮助者是否留下过痕迹。
直到她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静静放着的笔记本,把发生的一切都给了解释。
【柯月辞】
这是她的名字
丁铃铃床头的闹钟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夏未蝉,他伸手按下闹钟,让这个刺耳的声音停下。
夏未蝉从床上坐起,洗漱一番便出门了。
今天是给舟橘梓发单曲的日子。
——
少女每天早上会给他带早餐,这点倒是省了吃饭的时间——虽然说夏未蝉本来就不是习惯吃早餐的类型。
第二周目跟柯月萱待着的时间,确实差点把他不吃早饭的毛病改掉,以至于后来有一段时间,早上没有少女的叫醒服务和现做的早餐,都让夏未蝉有些太不适应。
他自己尝试早起做过几次早餐,但嫌太麻烦,还浪费时间,性价比都不如直接去早餐店。
后来夏未蝉也又重新回到了老样子。
也不知道柯月萱现在怎么样了——
夏未蝉摇头,来到地落车库刚要上车,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是左丘杭鱼——
并不意外,毕竟后面和柯家的交接事务,都是由这个少女全权代理。
按照昨天的规划,左丘杭鱼今天一早就要去一趟柯家,进行比较正式的洽谈。
夏未蝉在电话里面,告诉这个喜鹊律师”今天的事情会很轻松,昨天已经和柯月辞谈妥了,后面就由她走个形式就可以。
当左丘杭鱼试探性地提到段荣时,夏未蝉一愣,应付了一句“不知道”,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家伙的好奇心真的没救了
而在另一边,打车准备去柯家的左丘杭鱼,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陷入了沉思。
果然,直接从夏未蝉这里问还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但是经过梳理,左丘杭鱼已经有八成的把握,确认夏未蝉就是夏未馀。
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签名字迹,都是能对上号的,并且对比下,也和路夜极其相似。
更重要的是,是那张大概率有鬼的血缘鉴定书。
负责鉴定的医生,也很明显隐瞒了很多事情,虽然说左丘杭鱼可以直接检举,但考虑到那个医生和夏未蝉的关系,——
自己心知肚明就够了。
接下来,就差一个“段荣”,如果能反推他和夏未馀的关系,一切就可以串联起来了
少女思索一路,大脑活络的整理着信息,直到来到集团的会议室内,看着对方的律师,左丘杭鱼环顾一圈,并没有发现柯月萱的身影,按夏未蝉说的,她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行,那个和段荣关系匪浅的女人,大概不会来了。
不过让左丘杭鱼意外的是,就过了几分钟的时间,柯月辞又姗姗赶到——
左丘杭鱼看着对方温婉中带有些疲惫的面容,狭长卷曲的眼睫都有些低垂,这个女人——今天貌似刚睡醒?
“柯小姐,我本以为和我交涉的会是您的律师。”
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