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南门口拖尸巷内,陆承坐在殓房不起眼的角落,睡眼惺忪,狂打哈欠。
身体传来莫名的疲惫感,昨天本来还在和含光打情骂俏,结果说着说着不小心就睡着了,而且醒来之后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严重怀疑含光是不是馋自己身子,偷偷给自己下了迷药,做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
“恩,一定是这样。”
某人脑子里闪过这个不切实际想法,但很快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本来昨天他还想再问问含光有没有修炼指南之类的玩意儿,毕竟现在他对于修炼一窍不通,再怎么落难好歹曾经也是个仙子,指点一下自己应该没太大问题。
可这一笑反而殓房里的其他人纷纷回头,怒目而视,刚才那一笑他们还以为诈尸了。
立马收敛笑意,摆出如丧考妣的表情。
之所以大清早过来,是因为这里距离镇南关最近,拖尸人最多,生意最好,更是经常能见到惨死在妖魔手中的修士,说不定能在这里解开外挂的秘密。
不过就在这群拖尸人扒光了尸体上的所有衣物后。
“我艹,兄弟,你好大啊。”
众人再度回头,眼神凝重。
俗话说人无癖不可交,不过这小子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居然玩的就这么大?身为拖尸人的职业素养呢?
陆承忍不住向前几步,直勾勾盯着尸体下腹处巨大的豁口,宛如人参般牢牢扎在丹田下方,看的他直流口水,满脸羡慕。
似乎是感觉到同行们怪异的视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好象有亿点歧义,老脸一囧。
“不是,你们听我狡辩……算了。”
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修炼,混个编制,他就有点控制不住心情,虽然张口闭口“朝廷走狗”,但有时候吧。
狗粮还是很有营养价值的。
于是为了肯定自己的猜想,天才蒙蒙亮他就赶来了同行这里到处询问没有这几天搬回来的新鲜货。
“你小子果然和我一样有恋……咳,先说好,这可是我们几个从关外拖回来的,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为首的老大爷急忙改口,故意板着脸,还以为陆承过来和他们抢生意,不过少年摆了摆手。
“哥几个别误会,昨天我哪儿也有一具这样的尸体,我过来学学如何缝补伤口,要不然让我来试试?”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不过他们并未直接开口答应,只是来了句“等我们先摸完”。
然后上下其手,四处乱摸,无论是首饰还是钱袋一个都不放过,非常专业的掰开口腔,看看有没有镶崁的金牙,哪怕是被鲜血浸透的衣服和鞋子都扒了个干净。
这些修士们穿着的可都是上等丝绸,哪怕是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也能卖个好价格。
随后陆承跟着几人一起缝补身体,给死者最后一个体面,更是有一句没一句开始闲聊。
“最近城里好象不是很太平啊。”
“清早就看见镇妖司带着人在城里头四处打转,乱作一团,听说死伤已经超过百人,哎,乱着呢。”
“谁说不是,前几天城东和城西都出现了妖魔伤人的事件,没想到这些妖魔都潜伏到城里来了。”
“不是说有镇妖司严防死守?这群酒囊饭袋都是干什么吃的,要交的税一点没少交,结果到头来……”
“咳,谨言慎行啊,有外人在呢。”
看了看两眼放光的陆承,为首那个老头子心中有已经在暗自盘算,等会儿忙完后一定要找这小子交流一下心得和癖好。
不过就在这时有个精壮的汉子开口了。
“你们觉得妖魔是怎么混进城里来的?咱们靖南好象快十年没出过这么大乱子了吧。”
“莫非是从天上?”
“说不定走的是水路呢……”
众人七嘴八舌,在此期间陆承故意开始主动缝合小腹处的伤口,就在他接触到对方灵根的瞬间,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再度涌入脑海!
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恰在此时一股潜伏许久的黑气缓缓从丹田处流出,只是沉浸喜悦中的陆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眼中只有灵根再度蜕变的喜悦。
“果然,成了。”
灵根的颜色再度加深,从粉笔变成了铅笔,这种修行方式的确不太体面,有损阴德,但转念一想,自己帮人家料理后事,缝补身体,下棺入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是行善积德。
所以算不算卡了个功德自动循环的bug?
“哥几个,怎么都停下了?”
虽然很欣喜于身体变化,但手上动作陆承可没停歇,一针一线缝补,可刚才还在叽叽喳喳,讨论城内妖邪从何而来的众多同僚们却突然没了动静。
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可迎接他的,竟然是血盆大口!
“我艹!”
嘭——
抬腿便踹。
不得不说陆承虽然胆小怕死,但反应是真快,这一下愣是让近在咫尺的血嘴咬了个空!
环顾四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