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羞愧,苏柚不仅给她两瓶上好的伤药,还从宫外给她带炉子和小铁锅,她才能夜间加餐,善养自己。
逃难两个月,她入宫的时候已经瘦成皮包骨,没人样了。
养了一个月,经常晚上开小灶,才把自己养回来。
苏柚是个医痴,给宫人看病的路上,一心想着病例,没注意路,撞翻了空樾。
近身接触,空樾发现苏柚骨骼纤细,不是男子该有的骨骼。
女扮男装入太医院,被人发现,会被砍头。
空樾压根藏不住表情,惊讶、害怕全表现在脸上。
苏柚女子身份被看穿,慌张的不行。
一个害怕被灭口,一个害怕秘密被说出去,一时两人相对无言。
“大人饶命。”
“能否帮我保守秘密?”
两人同时开口,诧异地抬头望向彼此,不用多言,一个不会说出秘密,一个不会杀人灭口。
空樾晃了晃头,从回忆中回神,注意到苏柚眼底的青黑。
“苏太医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药方?”
苏柚见空樾没离开,笑了笑,站在空樾面前,跟空樾差不多高,面容稚嫩却有着一双执著明亮的双眸。
“我在看瘟疫方面的药方,药效大致相同,但不同病情不同瘟疫,药方肯定有差异。”
然而按照医书上药方熬出来的药,药效都差不多。
空樾在苏柚身上仿佛看到了父母对医学的热爱与执著。
无关名利,只有对医学全身心的喜爱。
“我这里有关于瘟疫的药方,你要不要?”
“要要要要要。”苏柚毫不犹豫激动地忘记压低声音,少女的嗓音清脆悦耳。
她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我不白拿你药方,我拜你为师。”
“啊?”空樾目光呆滞,不是很明白药方跟拜师怎么扯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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