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平闻言,这才点头:“老奴收拾一下,这就出发。”
韩平匆匆回屋。
刘策也上楼取出支票本,签了两千大洋,又转身下楼递给管家。
韩平已经收拾妥当,还换了一身西装,正在叮嘱阿朱等下人,见到刘策,立刻迎了过来:“少爷,厂里事情繁杂。
老奴初来乍到,理顺公务,安抚人心,恐怕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老奴不在身边,你要保重。
另外有事可以给老奴打电话,或者找韩栋和韩梁商量。”
刘策沉声道:“恩,去吧。”
“老奴走了。”
韩平拿着支票,出门点了十名警卫,坐车走了。
刘策站在门口,收回深邃的目光,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丫鬟警卫。
八个警卫。
韩栋和韩梁是韩平两个儿子,另外六个则是母亲嫁入侯府后,陆续招揽的心腹。
这些警卫中,又以凌云飞的实力最强,肉身秘境大成,即将突破灵台秘境。
刘策安抚了众人几句,然后将小鱼交给阿朱,独自上楼进了房间,沉默的坐下。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紧迫。
“先桩功入门,然后立刻练习枪法!我必须马上拥有一定实力!”
思索了一阵,刘策起身,再次站起了三体式。
夜深了,收功,略作洗漱后,刘策上床沉沉睡去。
第二天,刘策吩咐阿朱打包一些茶叶、果脯、水果,准备拿去孝敬杨占魁。
又让小鱼去告诉门房,今后每天送几份报纸到小院。
然后,他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院子里晨练的两个青年:“凌云飞,陈基,来我房间一下。”
“少爷,马上来。”
两名青年答应一声,快步冲上二楼,来到刘策跟前。
刘策打量着两人。
都是脸颊方正,眼神锐利,留着精神短寸的好汉子。
八年前,剑南道连降大雨,进而爆发洪灾,无数难民南下,涌入广州道。
凌云飞和陈基是同乡,两人一起南下讨活路,凌云飞更是背着他老母走了三千里。
到了奉先城,是母亲韩盈收留了他们,给他们安排工作、住处。
最近几年两人还娶了妻,生了孩子。
在刘策眼中,凌云飞和陈基还是比较值得信任的。
“少爷。”两人抱拳。
“有件事,要你们去办,会有一定危险。”刘策说道。
凌云飞抱拳:“我这条命就是少爷的,少爷有事只管吩咐。”
陈基也说道:“是啊,少爷吩咐就是了。
要不是夫人救命,我和阿飞早就饿死了。
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还能练武,娶漂亮老婆。”
“好,你们帮我盯死陈汉升,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刘策说着,将桌子上的两百大洋推到两人面前:“活动经费。”
“谢谢少爷。”
两人离开后,刘策提着阿朱准备好的东西前往演武场。
他决定分三步走。
一,练武,练枪。
二,选择一些人信任,他不信身边所有人都是内鬼。他要将内鬼挖出来。
三,盯李氏他不敢,陈汉升是李氏左膀右臂,盯他也能起到一定效果。
这一天,训练量依旧是四个小时。
接下去的三天,依旧如此。
黄锦泰依旧没消息。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没有绑匪送信。
小鱼在院门口已经等了四天,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警务司拨电话,每次结果自然都是失望。
小鱼肉眼可见的变得憔瘁。
韩平打电话回来,告诉刘策,工厂商铺人心已经稳定下来。
他还亲自去帮派催促过。
可之前那些对他出门相迎的帮派头目,现在要么推脱不见,要么出门在外。
他已经见不到那些人了。
似乎一切都在悄然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倒是陈汉升每天来的频率越来越高,对小鱼嘘寒问暖,不难看出他的春风得意。
刘策已经对黄锦泰还活着不抱任何希望。
这世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出行不过百里范围,失踪基本就等同于死亡。
刘策知道,自己在侯府的地位又下降了一层。
他同样清楚,自己必须马上行动,否则地位只会一降再降。
就象是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
非得等喘不过气,才反抗吗?
第五天上午。
凌晨四点,刘策早早起来,阿朱和小鱼一左一右服侍他穿衣洗漱。
扭了扭犀牛皮护腕,刘策扭头看向神情憔瘁的小鱼。
“我已经吩咐管家,将你母亲接到府里来住,你多陪陪她。”
“谢谢少爷。”
小鱼用力点头,抿着唇,小脸倔强。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刘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让自己平心静气。
“今天就要桩劲入门,拿捏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