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气势汹汹地上台,灰溜溜地下场。
手还没好,一握剑就疼得厉害,根本没办法展示她无敌的剑术!
岳不群体谅她有伤在身,免了她一番心灵上的摧残。
可她却不识好歹,扬言等她手好了之后,必败岳不群于剑下。
给她等着!
这给岳不群都整无语了,几斤几两啊就这么嚣张,你也就是仗着我不会怎么你才敢这么跳!
要是到了外面你还能如此狂傲,老岳我把华山吃下去!
剑法课主要不是岳不群讲,而是让弟子们练,是体育课。
由于手受伤不能练剑,“岳灵珊”搬了个凳子到演武场角落,看着师兄们练,同时指指点点。
“哎呀三师兄,白云出岫不是你这么使的,出手应有摇曳之态,飘逸灵动,如白云从山间升起。你这简直是乌云盖顶!”
“不行啊四师兄,有凤来仪应蕴含多种后续变化,将杀机暗藏在瑰丽外表之下,似凤凰来朝,仪态万千。你这毫无变化的朴素一剑,我看了难受!”
“天呐五师兄,你这招苍松迎客真是一往无前,完全没有半分此招该有的寓攻于守,姿态从容,如松枝迎客般舒展而暗藏劲力的特点,建议改叫苍龙出水!”
梁发、施戴子、高根明被说得面红耳赤,头都抬不起来。
如果师妹是乱说的也就罢了,大不了一笑了之,正因为被说到了点子上,才让他们羞愧难当。
师妹比我们少练两三年的剑,却一眼看出我们剑法中的问题,太残酷了。
不管是师妹的言语,还是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天赋差距,都太残酷了!
岳灵珊接着又看向陆大有、陶钧、英白罗等人,刚张口,就吓得他们动作都凌乱,剑法直接不成型了。
“六七八师兄,怎么这般胆小,这样以后还怎么跟魔教贼子厮杀?笑死敌人吗?”
三人直接泪奔,“呜呜,师妹好过分!”
这三人和岳灵珊年纪差不多,最大的才不过14岁,从未受过风吹雨打。
如今猛然承受“岳灵珊”的拷打,顿时道心都快磨灭了。
令狐冲眼见师弟们心气都有些折损,终于看不下去,站出来了:
“师妹说得对!”
师妹就是公道,师妹说什么都对!况且还确实说得对!
演武场顿时一片鬼哭狼嚎,师妹嘴毒,大师兄偏心,只有二师兄能主持公道了!
劳德诺一板一眼练着剑,动作半分都没有停息,声音却准确传到众人耳朵里:
“一个成熟的男人,要经受得住挫折与打击,能够从失败中站起,吸取教训完善自己,走向更远。”
“师妹金玉良言点出了你们的缺陷,你们当积极改正竭力弥补,将自己磨炼得更好,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让人看笑!”
众人声音一敛,有种感受到严厉父爱的错觉。
数十米外的厅堂中,岳不群放下茶杯喟然一叹:“德诺啊,真是可惜了……若你愿与我交心,十几年的感情,华山也不是容不下你。”
“岳灵珊”看似没有好好学,在课堂上捣乱,但实则,宁中则与岳不群所讲的关键内容,她一概没有错过,全部记在了心里。
包括点评师兄们各自的剑法,同样也是对自身剑法学识的一种梳理,让她大幅消化了岳不群早上给她讲的那些内容。
这些东西无关剑法修为,而是一种武学底蕴,是一种见识的增长。
当这些积累得足够深厚了,天下剑法只要使出,她一眼就能看出些门道,从而料敌于先。
同时,这些底蕴也会被动提升她对剑法的领悟,让她在习练剑法过程中少走弯路,侧面提升练功效果。
赢!
当晚,宁中则满脸笑意推开了“岳灵珊”的门。
“珊儿,今天好调皮呀,为娘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岳灵珊”一脸诧异,你这可不象是要教训我的样子,反倒是象要狠狠给我奖励。
“划下道来,我接着!”不管是什么,她都无所畏惧!
宁中则笑而不语,自顾自忙碌起来。
只见她搬来岳灵珊洗澡用的大木桶,架了一口锅将其放上面,接着生火烧水!
随着锅里的水沸腾,木桶中的水也开始冒泡。
宁中则眼疾手快,打开背过来的一个布包,从中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往桶里加东西。
不一会儿,五彩斑烂的黑出现了!
宁中则拍拍手,满意点头:“大功告成,珊儿,脱衣服进去!”
“岳灵珊”满脸抗拒,连连后退:“虽然我明白这是药浴,但娘嘞,太可怕了,我反对!”
“好歹把火撤了,把颜色弄好看点呀!”
宁中则一指点住“岳灵珊”,灿笑道:“反对无效,走你!”
今年三十多岁的宁中则,还挺活泼的嘛。
人在半空中,“岳灵珊”的衣服就被宁中则扒光,接着噗通入桶,黑暗淹没白淅,什么都看不到。
该死,原来是算到这一步了吗,怪不得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