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碟,麻烦一点的就是杀猪,要几个人齐心协力才行。
最难的是杀牛,牛在临死前会流眼泪,看着那硕大的眼泪落下,硬着心肠杀下去,才是最残忍的。
而这些许坤都经历过。
等血色不再流淌,许坤麻利地给兔子褪毛、切块、冲洗,整套流程下来一气呵成。
他将切好的兔肉装进盆里,转身递给周吔:“端去厨房吧,让他们赶紧处理,新鲜拿去腌可以更好地去腥。”
周吔接过不锈钢铁盆,目光闪铄了下。
她说谎了,她小时候的确和奶奶一起生活,可那是五岁之前,记忆早已模糊,何况她从未见过杀鸡宰鸭。
她留下来只是想陪着许坤,兴许这样许坤杀兔子的负罪感会减轻一些。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都说了让你回去了。”许坤关心道,可话过了嘴就变得生硬起来。
周吔深吸一口气:“没事,就是感觉天气有点闷。”
“哦哦,那你进屋多喝热水。”许坤随口敷衍道。
周吔乖巧地应道:“好。”
【好?】许坤摇了摇头,女人心海底针。
以前,许诺来姨妈的时候,他也关心地说喝热水。
但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被一顿胖揍。
周吔走后,许坤拿起水管冲洗血水,把兔毛还有碎肉残渣仔细清洗干净。
“坤坤,快上来,开饭了!”彭煜畅在楼顶大喊,对着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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