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其实心里想的是可能需要更直接的刺激和干预,甚至要考虑是否存在气道梗阻或神经性休克,“约有五成把握。但施术时需绝对安静,不可有任何打扰。”
五成把握,在这种时候,已经是极高的承诺了。魏忠贤死死盯着林九真看了几息,又看了看床上气息奄奄的客氏,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准!”
他猛地一挥袖:“所有人,退到外间!没有咱家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翠缕,你留下伺候!”
宫人太医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退了出去,只留下翠缕一人。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客氏微弱的呼吸声和魏忠贤粗重的喘息。
林九真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他能否抓住这个机会,在此一举奠定更深的位置,还是就此跌入万劫不复,全看接下来的判断和操作。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小柱子捧着的药箱,取出了那套特制的银针,以及一个贴着“通关散”标签的小瓷瓶——里面是他用薄荷脑、冰片等提神开窍药材配制的刺激性粉末,本是备着以防万一的。
“翠缕姑娘,帮我将夫人衣领松开些,扶稳夫人。”林九真沉声吩咐,指尖已拈起一根细长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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