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算完,柏徽将袖中狗头金捏下一角,揉搓成金豆模样,放在堂倌手里。
“我与楚兄一同会帐,剩下的且先押在这里,店中美酒美食我都很喜欢,等楚兄斋期过后,再来一同畅饮!”
堂倌见柏徽出手阔绰,自无不可。
楚平戈连声道谢,出身富贵,也不太将这些酒菜钱放在心上,并未过多客套。
柏徽与楚平戈道别之后,不多时,青墨色的身影便消失在街道之中。
堂倌唤来小二收拾酒桌,还在喃喃自语:“看这贵人文质彬彬,这饭量可真是不小…”
楚平戈目送柏徽远去,这才回到座位。
手里握着玉佩,感受着宝玉的温润。这才忽然想起,似乎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柏徽身上有玉佩啊,这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莫非是放在袖带里了?
……
一出县城,柏徽便不在隐藏,不过并未化作蛟龙之身,只是脚下生出云烟,有风环绕,御风飞行。虽然蛟龙之身飞行更快,可难免会有龙气外泄,柏徽倒也不差这点时间。
不多时,析云山便有了轮廓。
柏徽按下身形,轻飘飘沉到潭底,走进自己的洞府席地而坐。
微微思考了一会,随即大袖一挥,鳞片哗啦啦从袖口飞出,悬浮在柏徽面前,除去给楚平戈的一枚,还剩二十四枚,足够了。
“这些鳞片随我度过雷劫,又是于我身而出,炼化起来倒是不难。”柏徽思量,“这次主要是用来暂时定住水脉,封锁灵机,所以主要功能应该是封镇、导引、控水这类。”
柏徽其实并未学过炼化法宝的法门,不过所谓技近乎道,反过来也是道化于技。柏徽毕竟底蕴深厚,对道的理解也深,心中已有思路。
只见柏徽运剑指轻划,一枚枚鳞片开始围着柏徽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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