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连忙把人请进院子,又喊王枫出来相见。
杨厂长一见到王枫,立刻握住他的手:“小兄弟,我真得好好谢谢你!我身上的老毛病全好了,你可真是医术高明啊!”
王枫笑着回应:“不过是懂些医理罢了,您请坐。”
张梅在一旁听得目定口呆,心想这孩子啥时候会看病了?但如今家里王枫做主,她也没多问,转身进屋给客人倒水去了。
“杨厂长,您叫我小枫就行。”
“哈哈,好!那你以后就叫我杨大哥。”
王枫点点头笑道:“行,那杨大哥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杨厂长直接问道:“小枫,你现在有工作吗?”
王枫摇头一笑:“哪有什么正经差事,国营单位都满员了,我现在就在家帮着干点活。”
杨厂长一听,心中一喜,开门见山道:“小枫,我也不绕弯子了——来轧钢厂上班吧!我们医务室正缺你这样的人才。只要你愿意来,直接定为干部编制,享受二十六级工资待遇,每月三十三块。”
接着他又补充说明,由于王枫只有初中文化,这已经是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至于以后,只要表现好,自然还有晋升空间。
王枫心里盘算着,去四九城发展确实不错,只是不能把母亲和妹妹留在村里。若真能进城,大双和小双也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杨大哥,按理说您给的条件我实在不该推辞,但我放心不下我妈和我妹妹。”
杨厂长见他没拒绝,笑着摆手:“这还不简单?把你娘和妹妹一起接进城!你母亲张梅同志也可以安排进厂,后勤岗位,每月二十二块。”
张梅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孩子能进城可是天大的好事,如今多少农村姑娘做梦都想嫁进城里享福呢。她紧张地望着王枫,生怕儿子一时倔强把机会给推了。
王枫略一沉吟,随即笑道:“那就麻烦杨大哥费心了。”
杨厂长一听,心头石头落地,高兴地说:“好!我回去就给你们安排住处,尽快接你们进京。”
张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赶紧把儿子今天带回来的山鸡炖上,又切了不少腊肉,满满摆了一桌,热情招待杨厂长和老支书。
杨厂长看着这一桌丰盛饭菜,眼睛都亮了——这年头,他自己都不敢这么敞开了吃。
送走客人后,大双和小双兴奋地拉着王枫问:“哥哥,哥哥,咱们真的要进城了吗?”
王枫笑着点头:“对,以后咱们就在城里安家了。”
大双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大壮总说我乡下人,哼,以后我也是城里人啦!”
说完拉着妹妹就往外跑,要去找大壮显摆去了。
三天后,一家人拿着老支书开具的介绍信,坐着杨厂长派来的吉普车,直奔轧钢厂而去。
办完入职手续,又去街道办好了供应粮本和户口迁移。张梅捧着手里那些红本本,激动得直掉眼泪——往后她们家每个月有五十五块钱收入,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唯有王枫神情微凝,盯着街道主任递给他的住址条:南锣鼓巷红星路一号四合院后院五号。
他心里嘀咕:该不会真是那个四合院吧?
那个院子,可是住满了精于算计的人。不过王枫并不惧怕,只要对方不招惹自己,他就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可要是真撞上门来……哼,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在街道办事员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了一座三进式的院落。刚踏入大门,便见门口站着一位戴着眼镜、身形干瘦的男子,正是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
“哟,张办事员来了啊。”
小张笑着对阎阜贵说道:“院里新搬来一户人家,是王枫一家,我带他们过来安顿一下。”
随即他向王枫介绍道:“这位就是咱们四合院管事的大爷,前院三大爷老阎。”
“三大爷好。”王枫躬敬地打招呼。
“小王你好啊,我就住前院西厢房,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阎阜贵回应道。
“好的,三大爷您先忙。”
看着王枫一家人身上朴素的衣着,阎阜贵眼中掠过一丝失落——这明显是从乡下来的,往后怕是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进了第一进院子,南面有三间房,其中一间归三大爷所有,原本由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三个兄弟居住。后来阎解成与于莉成婚,那间房便成了他们的婚房。
南房过去是给佣人住的,因此格局较为简陋,空间也不宽敞。
西厢房住的是阎阜贵本人,东厢房则是轧钢厂工人赵胜利一家。
穿过垂花门进入中院,此时工人们尚未下班,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位体态臃肿、长着三角眼的老太太坐在西厢房门口纳鞋底。她瞥了王枫一家一眼,并未开口,低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对面东厢房住的是壹大爷易中海一家,旁边的耳房住着何雨水,正房属于何雨柱,另一侧耳房也住着一名轧钢厂职工。
沿着抄手游廊步入后院,西厢房住着许大茂一家,对门东厢房是刘海中,两侧耳房分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