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疯狂嘶吼。
十万年柔骨兔的骄傲与野性本能,催生出磅礴的精神力浪潮,如同怒海狂涛般朝着奴隶蛊反扑,誓要将这恶毒的烙印彻底碾碎成灰!
另一边,林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精血与神识的双重损耗远超他的预期。
更可怕的是,一股狂暴、野性且充满不屈意志的精神洪流,顺着奴隶蛊与他的灵魂连接,如同海啸般狠狠撞向他的识海!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的野草间,晕开点点暗红。
林轩眼前阵阵发黑,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剧痛顺着每一根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
小舞的反抗之猛烈,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警告!目标精神力剧烈反抗!奴隶烙印遭遇强烈排斥!!若持续强行烙印,宿主将面临魂飞魄散的危险!】系统的提示音尖锐刺耳,如同催命的警钟,在识海里不断回荡。
不能失败!失败就是死!
林轩眼中布满血丝,状若疯魔,凭借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强行稳住濒临崩溃的心神。
他疯狂运转《蛊真经》,不顾经脉撕裂的剧痛,将体内残存的所有魂力,连同血炼蛊反馈而来的凶戾气血,全部转化为支撑奴隶蛊的力量,死死维系着那道脆弱到随时可能断裂的灵魂连接。
一点一点加固着正在小舞灵魂深处形成的烙印。
“臣服!给我臣服!”他低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粗糙的石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
通过奴隶蛊直接轰入小舞的灵魂深处,每一个字都象重锤,砸在她的意识壁垒上。
这是一场无声却凶险到极致的灵魂角力!寂静的废圃中,小舞僵立颤斗,林轩跟跄吐血,两人的生死存亡。
皆系于那道看不见的灵魂枷锁。月光通过残破的矮墙,照在他们身上,一边是极致的痛苦与挣扎,一边是疯狂的执念与掌控,画面诡异得令人窒息。
小舞的脸上,挣扎、痛苦、愤怒、恐惧轮番闪现。
她死死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幼兽般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奴隶蛊形成的烙印,如同烧红的铁针,每一次凿刻都让她的灵魂剧痛不已,要将“服从林轩”这几个字,刻进她的骨髓、她的本能里,让她永远无法摆脱。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漫长得象过了万年。
小舞剧烈的颤斗渐渐平息,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眼中滔天的愤怒与反抗,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最终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
唯有灵魂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强行镇压的痛苦底色,如同死水之下的微澜,无人察觉。
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放下抱头的手,重新站直身体。
当目光落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林轩身上时,那空洞的眸子里,一点点染上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顺从——那是被强行植入灵魂的指令,是无法反抗的枷锁。
“主…人。”
两个字轻飘飘地吐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却象一把重锤,彻底敲定了这场灵魂角力的结局。
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也抽空了她眼底最后一点灵动的光芒。
林轩长长地、带着剧烈颤斗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灵魂深处的剧痛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虚弱,以及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就象猎人终于驯服了最烈的野兽,那种成就感,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痛苦。
他抬起手,用袖子抹去嘴角的血迹,凝视着眼前的小舞。
曾经灵动的粉眸只剩下麻木的驯服,活泼的蝎子辫无力地垂在身后,连站立的姿态都带着几分僵硬,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精致玩偶。
他清楚,那反抗的意志并未消失,只是被奴隶蛊强行镇压在灵魂最底层,成了无人知晓的暗涌,一旦有机会,或许还会爆发。
【奴隶蛊使用成功!目标:小舞(柔骨兔,十万年魂兽化形)。当前状态:绝对服从(初级烙印)。】
【警告:初级烙印稳定性较差!若目标遭遇强烈情绪刺激(如见到重要之人、回忆关键往事)或受到远超宿主的精神冲击,烙印可能出现松动甚至崩溃!请宿主尽快提升奴隶蛊等级或自身实力,稳固掌控!】
系统的提示让林轩从掌控的快感中冷静下来。成功了,但只是初步的成功。
他上前一步,手指冰冷得象冰块,轻轻抬起小舞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粉眸里,清淅地映出他苍白却异常幽深的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他的声音低沉而漠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显露任何魂兽气息,不准离开我身边超过百米,不准对任何人提起今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