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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月临世(1 / 8)

脑子寄存储处,你拿来吧,脑子

诸位嘴下留情不然直接就扑街了,作者还靠着这个干点饭钱呢

2050年这个特殊的时间一个平等著,晚上血月骤然降临此次世界大变诡异僵尸。。

不要掉队,不要掉队,只要不要掉队,就还有活的希望。

林砚是被光晃醒的。

不是日光。日光没有这种颜色——暗红,像凝固的血浆泼满了整扇窗户。

他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困惑。昨晚拉得好好的遮光窗帘,什么时候被拉开了?他清楚地记得睡前检查过窗帘,遮光布严严实实地合拢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他是一个对光线很敏感的人,睡觉时必须全黑环境,所以窗帘从来都是拉得死死的。

第二反应才是:不对。

这光不是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的,是从窗帘布本身透过来的。棉织物的纤维被某种光线洞穿,整面窗帘像被泡在血水里,红得发黑,红得不正常。他甚至能看清窗帘上的纹理——那些平时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见的细小经纬线,此刻被暗红色的光勾勒得一清二楚。

林砚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凉的。深秋的清晨,暖气还没来,瓷砖的温度透过脚底板传上来,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掀开窗帘。

天上挂著两轮月亮。

一论是正常的。银白色,挂在天顶偏西的位置,比平时看到的要小一些,冷冷清清的,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月光洒下来,和往常一样,淡淡的,带着一点凉意。

另一轮在东边地平线上方。

那一轮不正常。

它比正常的月亮大了整整一圈,大概大出三分之一,低低地压在地平线上,像随时要掉下来。颜色是暗红色的——不是月食那种铜锈红,不是朝阳那种橘红,是血的红色。浓稠的、浑浊的、像刚从伤口里淌出来还没凝固的那种红。红色的光晕从它的边缘扩散开来,把东边的半边天都染成了铁锈色。

两轮月亮同时悬在天上。

林砚盯着看了很久。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闭上眼睛等了几秒,再看。两轮月亮还在。暗红色的那个没有变小,没有变淡,甚至好像比刚才又大了一点点——或者不是变大了,是升起来了一点,离地平线更高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五点四十三分。这个时间,月亮应该在西边,太阳还没出来。但东边那轮暗红色的东西,它不像月亮,不像太阳,不像任何他见过的东西。

林砚转身去拿手机。

他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锁屏壁纸是他自己拍的一张海边的照片,蓝色的海水,白色的浪花,正常的世界。他看了一眼信号栏。

没有信号。

不是信号弱,是完全没有。屏幕右上角那个代表信号强度的图标消失了,只剩一个空空的灰色图标,旁边画著一个叉。不是“无服务”,不是“正在搜索”,是彻底的、绝对的“无”。就好像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过信号这种东西。

他试着拨了一次。拨不出去。手机没有任何反应,连拨号音都没有,就好像他按的不是通话键,而是一块死去的玻璃。

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

微信发不出去。点开微信,消息一直转圈,转了几圈之后显示“网路连接失败”。网页打不开。浏览器一直在载入,载入了半分钟,显示“无法连接到服务器”。所有需要网路的东西都死了。连天气预报都看不了——虽然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天气预报。

他打开了短信。短信能打开,但发不出去。他给苏清鸢发了一条:“你还好吗?”短信显示“已发送”,但他知道那只是手机假装发送了,实际上什么都没发出去。他看了一眼发送报告——没有。永远不会有。

他打开电视。

电视能开。但所有频道都是雪花。

他从1按到23,本地频道,雪花。从24按到40,卫视,雪花。从41按到60,综艺频道,雪花。从61按到80,体育频道,雪花。从81按到99,电影频道,雪花。每一个频道都是同样的灰色颗粒,同样的白噪音,嘶嘶嘶地响着,像无数只虫子在屏幕后面爬。

只有一个频道有画面。

99频道。他切回去的时候以为看错了,又切走,又切回来。画面在。

是本地的地方台,平时播天气预报和广场舞教学的那个频道。画面在不停地抖动,像有人在镜头前疯狂摇晃摄像机,又像是信号接收器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画面上是一个主持人,女的,三十来岁,头发凌乱得不像一个新闻主播该有的样子,有几缕头发粘在额头上,像是出了很多汗。她的妆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上,不知道是擦汗擦的还是用手背抹的。她坐在主播台后面,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在动,但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一阵清楚一阵模糊。

林砚把音量调到最大。

“紧急播报两轮月亮不要外出重复不要外出”

画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主持人的脸扭曲了一瞬,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拧了一下。

“不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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