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二十分,一位中年男人走进演武场,正是重点班的桩功老师,一向以严厉着称的林宏。
学生们见到他,立即纷纷就位。
每天上午七点半到九点是雷打不动的桩功课,不过林宏经常会提前开课。
讲台上的林宏扫视全场,见七十名学生都已就位,扬声道:“上课,固本桩第一式!”
随后,他手持教鞭走下讲台,开始巡视。
固本桩与培元拳,是由华国无数武道先贤集成推演出的基础功法,普适性极佳、锻体效果出众,被列为高考武科必考项目。
其中的固本桩共分十八式,难度逐式递增,学生们正在随林宏的口令演练。
前几式对重点班的学生来说不算难,半个多小时过去,还没人享受到林宏的“特殊关照”。
直至第十式,林宏手中教鞭终于开张,“啪”地抽在一个男生的膝弯。
“腰塌三分,胯往下坐!第十式就出问题,基本功怎么练的?”
男生跟跄一下,立即红着脸调整桩架,林宏在一旁看了片刻,又指点两句,才移步走开。
接下来,随着一式式固本桩的难度提升,教鞭的脆响和林宏的训斥越发频繁。
“没睡醒吗?站得松松垮垮!”
“固本桩是武道根基,站成这样还学什么武!不如转去文科!”
“练了两年桩功,还下盘不稳?!”
第十二式,近半学生被“关照”。
第十三式,未受训斥者,已不足二十人。
第十四式,整个重点班仅有五人还能站稳,其中以陈墨川的桩架最为标准,但额角滑下的滴滴汗珠,显露出他并不轻松。
“坚持不住的就退回第十三式。”林宏开口。
大部分学生如蒙大赦,连忙转换架势,只剩寥寥几人仍在坚持。
陈墨川足弓微曲,踝骨紧扣,脊椎节节拔起,汗珠沿颈侧滑落,身形却不见动摇。
不知坚持了多久,他忽然感到身体隐隐发热,先前累积的痛苦似乎随之减轻。
“丁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发现身上的衣裤已被汗水彻底打湿。
与此同时,几段信息出现在光幕面板上。
【你修炼固本桩有所精进,气血得到激发,身体素质提升。
三天未有提升的固本桩,此刻迎来微小进步,陈墨川只觉疲惫也被驱散了几分。
他刚收了桩架,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练得不错。”
林宏不知何时已站在他的身旁。
“老师,这一式桩功我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吗?”陈墨川趁机请教。
林宏含笑摇头,“桩架非常标准,而且坚持近一小时也没有走样,短则七天,长则十天,你的固本桩应能突破到大成,到时候便可主修第十五式了。”
蓝星上的武道功法按掌握程度划分为:入门、熟练、精通、大成、圆满。
目前高三年级的武科生中,固本桩以陈墨川为最,林宏十分欣赏这名努力的学生。
……
“哗——”
关掉淋浴,陈墨川换上一套干爽的备用校服,走出学校公共淋浴间。
桩功课后的课间休息长达半小时,学校给大汗淋漓的学生们留出了充足的清洁时间。
刚进教室,陈墨川就被身材高大的死党李彪一把拉住,避开其他同学,来到教室角落。
两人从初中就是同校同班,性格极为投契。
“怎么了,阿彪?”
“川哥,我真的觉醒灵赋了!”李彪压低声音,仍掩不住兴奋。
陈墨川先是一怔,随即欣喜地锤了对方肩膀一拳,“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行!”
李彪满面笑容,“川哥,你说吃凶兽肉会有帮助,果然没错!昨晚我爸弄到点高等级凶兽肉,我吃完没多久就觉醒了!”
两人是长期饭搭子,半个月前,陈墨川发现李彪饭量骤增,状况与自己当初相似,猜测对方可能也在觉醒灵赋。
他在之前的一年多里,曾吃过两次凶兽肉,当时灵赋觉醒的进度都获得了明显增长。
虽说凶兽肉价格昂贵,但李彪家是安途市排得上号的富户,弄点高级凶兽肉自然不成问题。
于是他前几天建议李彪多吃凶兽肉促发觉醒,没想到立竿见影。
看着乐不可支的死党,陈墨川由衷感到高兴:“那也是你本身就有这个天赋,否则吃再多的凶兽肉都白搭。”
“嘿嘿,我跟你说,我这灵赋是吃东……”
见李彪准备细说自身的灵赋,陈墨川立即打断,“灵赋的具体能力自己知道就好,最多告诉家人,别对外人说。”
“你又不是外人……”李彪不满地嘀咕,但还是听话地没再继续说下去,“行,听你的,我也学那两个人藏一手,到时候给他们来波‘惊喜’。”
第八高中两千多名高三学生中,此前只有四人觉醒了灵赋。
文科两人:一人过目不忘,稳居年级第一,是状元热门;另一人拥有绝对音感,高二就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