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傅,主任叫您去办公室找他。”一个年轻人慌里慌张地跑进后厨就大声喊道。
何馀进入食堂主任的办公室,就看见一个胖子坐在办公桌后。
食堂主任刘卫国,外号刘胖子。
和傻柱老不对付,估计今天也是找茬来的。
看见人进来后瞄了一眼,端起茶缸吹了吹浮沫:“傻柱啊,听说今天在你们院门口闹了一出?”
果然,狗闻见腥味就来了。
“刘主任,不是闹啊。”何馀当即纠正:“是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刘卫国手里的茶缸重重放在桌面:“影响多不好啊!都是一个厂子的员工,你们还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你这公之于众的,让秦淮茹同志以后怎么在厂里做人?”
何馀瞳孔微缩,心里一嘲:秦淮茹啊,你也真饿了,什么都下得去口。
“刘主任。”何馀直接反问一句:“那照您的说法,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每月补贴贾家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胖子可不承认,声音拖长:“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嘛,你看人秦淮茹同志家里确实困难,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
“贾东旭每月抚恤金二十七块五,秦淮茹工资十八块,加起来四十多块了。”何馀直接报出两家的工资:“我们家就我一个老爷们,妹妹雨水在上学,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粮食定量更是比不上他们家。”
继续追问:“您说说,谁家更困难?”
刘胖子被何馀问得噎住,三层下巴都开始不自觉地抖动:“你!你这什么态度!”
“实事求是的态度。”何馀脸不红心不急。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易中海和秦淮茹也走了进来,显然也是听说了早上的事,脸色很是不好看。
这下办公室都是来声讨何馀的人了。
易中海觉得现在是在厂里,还有傻柱的直系领导在场,依旧摆出那副长辈的姿态。
“柱子,淮茹,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想把话说开,咱再怎么说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闹成这样,让人家看笑话。”
秦淮茹低头抹泪不说话。
“柱子。”易中海转头看向何馀,语重心长地道:“听一大爷一句劝没做人不能太计较,你秦姐家的情况你清楚,孤儿寡母的,咱能帮一把是一把,这叫情分。”
好嘛,又是情分。
有着【正得发邪】抵挡道德天尊的道德攻击,何馀丝毫感觉不到现在这幅身体还有什么不适感。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帐本,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给到易中海面前:“一大爷,您说的对,要讲究情分,那您看看这个。”
“过去几年我一共借给贾家二百三十块六毛,粮票二百五十斤。”
易中海翻看帐本,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么多?!”
“您要是觉得这情分不够。”何馀继续说道:“那这样,您是厂里的八级工,每月工资九十八块,反正您和一大妈两口子吃不了多少,要不您先替她家还了?”
“你!”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转头看向刘胖子:“刘主任,你看看这象什么话?”
“或者。”何馀扫视眼前的三人:“咱们上街道办,厂工会,把这帐本公开了,让大家伙评评理。”
“是我何雨柱不讲情分,还是有人想吃绝户?”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秦淮茹也停止哭声。
这傻柱,真的变样了?
刘胖子也想收拾这不懂事的傻柱,可奈何人家手里有证据,自己这边啥也没有。
最后,他一甩手:“行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一场调解会就这样草草收场。
【道德天尊还以为傻柱能买领导面子呢】
【傻柱:我就想说,还有谁!】
……
当何馀吹着口哨回到后厨的时候,马华立马端着茶缸递了上来。
何馀喝上一口温度刚好的茶水,平时看着人笨笨的,但真上道了也没那么傻嘛。
“师傅,刘胖子没怎么你吧。”马华一脸关心地问道。
“就他那点斤两。”何馀呸了一口,将嘴里的碎茶沫吐掉:“想教训你师父,他得从娘胎里开始练。”
“那是,要说咱食堂最牛掰的人,那就是师父您嘞。”马华立马竖起大拇指,拍起何馀的马屁。
何馀眉头一挑,好小子,开窍了。
“去,拿根箩卜,教教你刀工。”
马华麻溜地就去拿来一根箩卜和竹凳子,让何馀坐着看他的刀工。
才看了两眼,何馀就感觉不对劲。
怪不得傻柱一开始不肯收徒。
这刀工确实辣眼睛,没灵性。
何馀也只得叹了一口气,好歹德行不坏,自己选的徒弟,教吧。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教马华切箩卜中度过。
直到下午四点,何馀正教马华怎么用刀才能更快更稳的时候,刘胖子就来了
这回他后面还跟着许大茂,这孙子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傻柱啊。”刘胖子咳嗽一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