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口气惩治两头禽兽后,何馀的生活轻松了不少。
每天都在食堂和四合院两点一线过着。
而贾张氏是在秦淮茹被下放三天后回来的。
她那晚让儿媳妇去借点粮食,没想到要回来几个白面大馒头。
在骂骂咧咧秦淮茹不知检点后,第二天就回了河北老家。
借口是给老人上坟,实际上是去想看一个远方侄女,想撮合给何馀。
贾张氏可不愿意自家丢了这张长期饭票。
她打的算盘精着呢,把侄女嫁给何馀后,往后何家的钱粮都成贾家的了。
她挎着个蓝布包袱风尘仆仆走进院子,一进门就嚷嚷:“淮茹!给我倒碗水,渴死我了都。”
屋里没人应声。
贾张氏皱着眉推开家门,看见里屋的秦淮茹坐在炕边,垂着头一动不动。
“你也不开灯,孩子们呢?”贾张氏摸索着点灯。
昏黄的灯光渐渐照亮屋里,她这才看清秦淮茹躺在床上,眼睛肿得象灯泡,脸色蜡黄,整个人瘦了一圈。
三个孩子围在床边,眼巴巴望着。
“咋了这是?生病了?”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后退一步。
秦淮茹抬头,嘴唇哆嗦着:“妈,我被调岗了?”
“调岗?”
“仓库搬运。”
贾张氏愣住了。
之前秦淮茹顶替自家儿子的钳工虽说工资没那么高,但好歹不算很苦。
可仓库搬运不仅又苦又累,工资还削减不少。
“你一个三级钳工。”贾张氏瞬间声音尖起来:“凭啥调你去当苦大力?!”
秦淮茹抽噎着把这两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但省略了她和许大茂合谋的部分,不然以贾张氏的脾气又得骂她勾搭汉子。
只说了何馀翻脸不认人,还诬陷她。
“好你个傻柱!”贾张氏听得咬牙切齿:“不就吃你点用你点,现在翅膀硬了,敢欺负到我贾家头上。”
秦淮茹还说出了她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妈,我现在一个月工资二十块都没有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什么?”贾张氏三角眼蹬得大大的:“以前不是二十七块五吗,还有奖金补贴呢?”
“都扣了,还记过,以后想涨工资都难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上,脑子一团浆糊。
十几块,五口人,一个月。
她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去找傻柱,他必须给个说法。”
“妈,别去!”秦淮茹想拦,可那挡得住出栏的贾张氏。
何家,何馀正和妹妹、聋老太吃饭。
他之前也以为聋老太可能蛇鼠一窝,可在这段时间暗自观察下来,也没发现大问题。
有【感知之眼】查探后也没毛病才放心。
人还是烈士家属,所以就有空就接过来吃饭,或者让雨水送点饭菜。
何馀还指望着老太给自己创造捅娄子的机会呢。
“柱子,你这菜越来越好吃,比娄晓娥的手艺好多了。”聋老太吃得很满意。
前段时间四合院被闹得鸡飞狗跳,她也被何馀吓得不敢来蹭饭,还是娄晓娥心善帮忙做饭。
但大户人家小姐的手艺确实不敢恭维。
“您想吃就来啊,甭跟我客气。”何馀给老人碗里再加之菜。
正说着,门“哐的一下”被推开。
贾张氏闯进来,气势汹汹地指着何馀就开骂:“傻柱,你个没良心的,我家东旭再的时候对你多好,现在他人走才几年,你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是人吗?”
【贾张氏】:倒打一耙、算计。
“贾张氏。”何馀慢悠悠地开口:“您这话我就不懂了,我怎么欺负你们了?”
“你还装!”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嚎:“我们家淮茹被你害得去下苦力,工资扣了,奖金没了,我们一家五口怎么活啊!”
“老天爷啊,你显显灵,劈死这个没良心的吧!”
鬼哭狼嚎在夜里传遍四合院。
有些人探头探脑地看,发现是何家的声音之后立马关门。
前几次的事情,大家都学乖了,知道何馀不是好惹的。
这热闹可不好凑。
何馀也不急,等这老太婆哭够一轮才说:“秦淮茹被调岗是因为她诬陷我,被街道办和厂里处理的,你要有意见就去找上面的领导。”
“都是你害的!”贾张氏跳起来,唾沫横飞:“要不是你翻脸不认人,淮茹能那么做吗,她是被你逼得!”
“你还吃的这么好!”说着就想掀桌子。
“你敢!”聋老太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张氏手停住,这才注意到聋老太也在。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嘴上依旧嚷嚷:“老太太,这事儿跟您没关系,我是来找傻柱讨公道的!”
聋老太冷笑道:“你儿媳妇和许大茂合谋害人被处分了,那叫活该,你跑这儿耍无赖,不要脸!”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