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运气倒是不差,不过你小子可得当心些,说不定哪次就死在外头了。”
薛震冷笑一声,干脆接过他手中的灵石,塞进囊中,站起身来,给薛蟠、薛山两兄弟使了个眼色。
既然对方已经交上了租子,那么他后面的算计也就通通都作废了。
此刻再留在此地,也没有意义了,只能等以后寻得机会再伺机寻求报复。
只见薛蟠瞪着铜铃般的大眼,一脸茫然,他挠挠头,瓮声瓮气地问道:“老大,咱们还找么?”
薛山则机灵的多,只恶狠狠地盯着陈白二人,只等老大一声令下便会毫不尤豫地动手。
“找?找什么找?!没看见这位小兄弟租子交齐了吗!”
薛震眼睛一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猪脑子,有这闲工夫翻破烂,还不给老子快去找齐家那对母女俩!”
说罢,薛震最后冷冷地瞪了一眼陈白,在两兄弟的簇拥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陈白对薛老鬼最后留下的无能讽刺不以为意,他们当然没搜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原因是,陈白早就把全部家当带在身上了,留下的仅是一些破破烂烂不值钱的玩意儿。
待几人走远后,魏博表情惆怅,那张近乎肿大了一圈的圆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他招谁惹谁了?
原本在家好好的,打算去找陈白,刚到就被捉过来狠揍了一顿,逼问陈白的下落。
魏博:“???”
“不说是吧?还嘴硬,给我打!”
魏博:“唔唔呜呜呜(我真不知道啊)……”
光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他就觉得很是无辜;好在那薛老鬼看在他老爹的面子上,下手并没有太重,毕竟打出问题来了,就不好去他爹那里要钱了。
不过,还好白哥讲义气,及时“卖身”凑齐灵石赶了回来。
想着想着,魏博看向陈白的眼神中,不由多了几分感动。
再加之刚才受到的委屈,一下子忍不住热泪盈眶了:“白哥儿……你对我太好了!”
“啊?”
陈白表情懵懂,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眼神有些躲闪不定。
“这也算是反向背锅了吧,魏博这番遭遇难道不是受了他的牵连么,怎么还反过来感谢上他了?”
只能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陈白默默感叹。
……
……
两人好不容易把散乱一地的杂物整理完毕,这才躺下来休息片刻。
魏博忍不住好奇问道:“白哥儿,你真为了我去卖身了啊?”
陈白翻了个白眼,摆手道:“根本就没这事儿,这灵石是我画符赚的。”
“画符?”
魏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道:“你什么时候习练过符录之道了……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陈白看了一眼仍旧不相信的魏博,看在他这么靠谱的份上,决心拉他一把。
“魏兄,想不想赚灵石?”
魏博二话不说,顿时两眼发光:“想!难道白兄你终于要把卖身的路子介绍给我了吗?”
陈白无奈抿了抿嘴,沉声道:“接下来听我安排。
不要多话,随我去坊市采买些东西,看过之后你就知道了。”
一柱香后。
小剑山坊市。外围,
街上人来人往,不乏一些零星的散修仙家路过,不过这里最多的还是凡人们在做买卖。
“走过路过,快来瞧瞧看呐……
鲜嫩可口的白羽灵雉,一符钱两只,自家养殖,便宜出货!
一阶下品的火光兽,低价出售,每只仅一枚灵石,售罄即止。”
不远处,一个凡人在摊位上挥手吆喝,此人颇显富态,戴着顶小圆帽,一身绫罗绸缎,青涩的脸庞上已有几分熟稔。
在他身前围着几个衣着普通的胎息散修,似乎是被吸引过来的。
地上摆着一大一小两只木笼,其中小的那只,里头依偎着三只还未长大的红毛小兽,长着一身浅浅的赤色皮毛;
另一只木笼里则关着十几只灵雉,通体雪白,似同家禽。
前者赫然是那凡人口的火光兽了,这种妖兽又称火鼠。
产于三百里外的日南府、火林山中,应是某种鼠妖后裔退化了不知多少代的结果。
此兽陈白在提取的见闻中了解过,火光兽繁衍很快,往往一年数十胎,不过大多沦为凡物,仅有那么万分之二三的可能诞生灵智。
它们的皮毛经过煅烧后,得到其中精华,倒是可以用来制作火浣布——这种布料往往作为制作法衣的材料,有些许辟火的玄妙。
豢养这三只火鼠直到产出火浣布,可是一笔不小的花费投资,也怪不得这人将它们拿出来售卖。
至于那些灵雉只是名头好听,实际上同家禽无二。
差别只是养在灵气环境中生长罢了,肉里蕴含些许灵气,倒是挺受凡人们欢迎,偶尔买来打打牙祭也是不错的。
陈白画符时供奉的祭品,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