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疯狂内卷!城东黑老大的缝纫机之战
“哒哒哒哒哒哒——!”
西郊农场一号温室大棚内,狂暴的机械摩擦声震耳欲聋。
一百台飞人牌老式缝纫机火力全开,仿佛一百挺正在疯狂倾泻子弹的重机枪。
然而,操作这些“重机枪”的,却是一群手忙脚乱的黑社会糙汉。
“哎哟卧槽!慢点!慢点!这踏板怎么跟泥鳅似的!”
赵二狗满头大汗,那只曾经单手抡爆啤酒瓶的右手。
此刻正哆哆嗦嗦地捏著一片薄薄的衬衫衣领,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在针板上。
“刺啦——”
脚下一个没控制住力度,缝纫机猛地往前一窜。
针脚瞬间偏出十万八千里,直接在领口上划出一条蜈蚣般扭曲的丑陋缝线。
“完犊子了”
赵二狗欲哭无泪,看着手里报废的衣领,简直比当年被仇家堵在死胡同里还要绝望。
“下一个!”
一道清冷严厉的女声,在赵二狗背后幽幽响起。
林婉儿拿着一个硬抄本,戴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白手套,俏脸冷若冰霜地站在过道中间。
她虽然对陈锋那种资本家做派恨得牙痒痒。
但作为省警校第一名毕业的优秀生,她骨子里有着近乎偏执的认真和强迫症。
既然陈锋拿“连坐”来压她,那她就只能比陈锋更严格!
“赵二狗!你这缝的是什么东西?”
林婉儿一把抓过赵二狗手里那件半成品,两根白皙的手指捏著那条歪七扭八的走线,差点气笑了。
“这叫锁边?这缝隙大得连大拇指都能塞进去!还有这线头,留着当流苏吗?不合格!扣两件!”
“林林警官”
赵二狗苦着一张脸,差点跪下,“您就行行好,高抬贵手吧!我这手都快抽筋了,好不容易才凑够三十件,您这一口就给我扣了两件,我今晚真得去吃雪了啊!”
“吃雪也是你活该!连缝纫机都踩不明白,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混社会的?”
林婉儿大笔一挥,在硬抄本上无情地画了个大大的叉。
“少废话!重做!下一件!”
“王大虎!你这件领子都上反了!扣三件!”
“刘强!针脚太密,布都起皱了!不合格!”
在这犹如蒸笼般的大棚里,林婉儿化身无情的质检机器,穿梭在一条条流水线间。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连砍刀搁脖子上都不皱眉头的黑道大哥们。
此刻在林婉儿那支圆珠笔面前,却一个个怂得像被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办法啊!
那个叫陈锋的活阎王,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完不成两百件的基础定额,不仅窝窝头减半,甚至还得去后山禁闭室“冥想”!
一想到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
所有人只能咬紧牙关,拼了命地跟手里的绣花针较劲!
与此同时。
几十米外,温暖如春的农场办公室里。
陈锋半躺在老板椅上,双腿惬意地搭在办公桌上。
手里端著保温杯,听着大棚方向传来的密集轰鸣声,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弧度。
真好听啊。
这哪里是缝纫机的声音?这分明是印钞机在咆哮!
“叮铃铃——”
桌上的黑色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锋慢条斯理地放下保温杯,拿起听筒。
“喂?哪位?”
“陈管教!是我啊,市南服装厂的老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讨好和焦急的公鸭嗓。
“哎哟我的活祖宗,你昨天拉走的那一百台破机器,到底能不能出活啊?我这边接到的是外贸尾单,老毛子那边催得紧,三天内必须交货!你那边能顶上吗?”
“刘厂长,把心放肚子里。”
陈锋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红塔山,悠哉地吐出一口烟圈。
“我这里的工人,可比你厂里那些八级女工好用多了。不请假、不早退、没有双休,每天至少能给你连轴转十六个小时。”
“十六个小时?!”
电话那头的刘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乖乖!你这是往死里用啊!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唤啊!”
“这是在帮他们洗刷灵魂的罪恶,劳动最光荣。”
陈锋弹了弹烟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说正事,代工费怎么算?”
“还是老规矩。”
刘胖子赶紧说道,“这批是廉价的纯棉衬衫,工序简单,主要是锁边和上袖子。我给你按一件八毛钱算,怎么样?这已经是厂里给外包的最高价了!”
“一块。”陈锋毫不犹豫地还价。
“哎哟陈管教,一块钱我这利润也太薄了”
“一块。”陈锋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包质量、包损耗,三天内给你交五千件成品。不行我现在就把机器给你拉回去,你自己找人踩。”
“别别别!一块就一块!”
刘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