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兕子惊呼一声,眼睛瞪得象铜铃,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
楚轩眼疾手快,一把将蛋糕端了起来,放在一旁用木板搭成的小桌子上,顺手切下一小块,递给小兕子:“慢点吃,别噎着。”
小兕子接过蛋糕,啊呜一口咬下去,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锅锅最好了,蛋糕好好七!”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传送门光芒一阵扭曲。
“仙师!仙师救命啊!”
程咬金那破锣般的嗓门,还没见人影,声音就已经穿透了紫色的旋涡,震得周围树上的方形树叶直往下掉。
楚轩微微皱眉,转过身。
只见程咬金火急火燎地冲出传送门,连滚带爬地跑到楚轩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
“大胡子,你这咋咋呼呼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没看到我妹妹在吃下午茶吗?”楚轩掏了掏耳朵,语气平淡。
程咬金抹了一把汗,急得直拍大腿:“仙师,老程也不想扰您清静,实在是前线十万火急!吐谷浑的铁浮屠在凉州城外发难,咱们大唐的陌刀兵砍不穿他们的重甲,死伤惨重啊!”
楚轩哦了一声,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i css="in in-unie0f2"></i><i css="in in-unie0ee"></i>二郎腿:“打仗死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跑我这来喊救命,我又不是大夫。”
“仙师,陛下说了,大唐的铁矿已经连夜起运,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程咬金急切地挥舞着双手,“老程这次来,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求仙师赐下现成的铁甲!哪怕只有一百套,老程亲自带队,去凉州城下把场子找回来!”
楚轩看着程咬金那急切的模样,目光越过他,看向传送门外。
几名玄甲军士兵正吃力地抬着几个沉重的木箱走进来。
“我不是说过,那些金银珠宝别往我这送吗?占地方。”楚轩嫌弃地撇了撇嘴。
“仙师息怒!”
程咬金连忙起身,跑到其中一个木箱前,一把掀开盖子,“金银是陛下的心意,但这箱子里装的,是您要的东西!”
楚轩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目光便定住了。
木箱里,没有金光闪闪的俗物,而是装满了大大小小、表面粗糙、带着暗红色纹理的矿石。
在c世界的阳光下,那些暗红色的纹理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法则,正隐隐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红石原矿。
楚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大唐的办事效率,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行吧。”
楚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既然李二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说完便走到程咬金面前,指了指那箱红石原矿:“这些石头留下,铁甲,我可以给你一百套。”
程咬金大喜过望,刚要磕头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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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却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不过,光有铁甲,也就是挨打的时候能多抗几下,你老程大老远跑一趟,我总得送你点新鲜玩意儿。”
说着,楚轩打开背包,掏出了几根木棍和一块石半砖。
“看好了,大唐的卢国公。”
楚轩在工作台上快速摆弄了几下,“今天,教你点战争的艺术。”
光芒闪过,一个粗糙的木质人形架子,立在了草地上。
草地上的微风卷起几片方形的橡树叶,晃悠悠地落在那个粗糙的木质人形架子上。
程咬金瞪着一双牛眼,绕着这木头架子转了两圈,粗糙的大手在上面摸了摸,直撇嘴:“仙师,您大老远让老程看这个?这不就是个挂衣服的木头桩子吗?将作监里的学徒闭着眼睛都能削出来十个八个。”
楚轩没搭理他的埋怨,从虚空背包里取出一套闪铄着银灰色冷光的精铁铠甲,头盔、胸甲、护腿、铁靴,依次往木架子上一挂。
木架子的关节处发出一阵细碎的“咔哒”声,原本死板的木头仿佛生出了骨肉,自行调整着角度,将那套沉重的铁甲撑得笔挺,甚至还摆出了一个按剑而立的肃杀姿势。
程咬金吓了一跳,往后蹦了半步,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横刀:“直娘贼!这木头成精了?”
“大惊小怪。”楚轩拍了拍手上的铁屑,走到盔甲架前。
他身上原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常服,看起来单薄文弱,然而,就在他靠近盔甲架的瞬间,一阵微弱的白光闪过。
程咬金只觉得眼前一花。
楚轩身上的青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套严丝合缝的精铁重甲!而那个木头架子上,正松松垮垮地挂着楚轩刚才穿的青色常服。
整个过程,连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程咬金的下巴差点掉在草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楚轩,再看了看木架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仙仙师,您这是什么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