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朱标介绍完,李景隆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练子宁就先不说了,黄子澄和齐泰是什么人?
再来一个方孝孺,“建文三傻”就全了!
李景隆的眼睛不断地在黄子澄和齐泰的身上扫视,心中琢磨是不是把这两个人搞掉。
要不是他们俩,也就不会有削藩,没有削藩朱棣就不会反,朱棣不反原主就不用出战,不出战就不会落得草包的骂名。
嗯,完美闭环!
不对,还有最傻的朱允炆!
李景隆看了一眼身前的朱标,搞掉了朱允炆,不知道我挺不挺得住!
“九江?在想什么?”李景隆来回打量的样子落在朱标的眼中,不由得问道。
“额殿下,臣在猜测他们待会的表现!”李景隆赶紧扯了个由头,总不能说我在想搞掉你儿子吧!
朱标狐疑地看了眼李景隆,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只见最年轻的花纶和另外一人拿着奏疏走了过来。
“启禀殿下,这道奏疏我已做好条陈,请殿下审阅!”说完,还将奏疏、条陈双手奉上。
李景隆将奏疏拿到朱标身前,原来是沐英的奏疏。
朱标点头:“那你说说吧!”
“臣遵旨!”花纶施礼后,朗声道:“殿下,奏疏为西平侯沐英所请关于扩充军屯一事!
西平侯沐英上奏:云南荒田九百馀万亩,军民鲜少,耕作不兴,今蒙圣恩徙民,然边储仍艰,请仿卫所之制愿再浚滇池支流,扩灌田三十万亩。伏惟圣裁,以固西南藩篱。”
花纶念完沐英的奏疏,拿出自己拟好的条陈,“殿下,臣拟条陈:
准奏。
沐英所奏军屯、水利,乃固西南要务。
另:
一、官军屯田七分者,每亩定收五斗;官给牛种,需于滇省官仓调拨,造册报户部核销;
二、准滇池支流疏浚;
三、徙民屯田者,每户配田三十亩;”
朱标脸上逐渐露出喜色,虽然花纶的条陈略显青涩,但已让朱标看到了希望。
“九江,你觉得如何?”朱标看向李景隆。
李景隆也被花纶的条陈所惊艳,心中暗叹:果然不可小觑,能从科举中走出来的,都是人尖子啊!
不过,跟我比,还是嫩了点!
李景隆沉吟片刻,“陛下,臣对政务虽不甚了解,但身为武勋,深知凡事必赏功罚过,花解元所拟甚好,只是臣觉得应加之时限和赏罚细则!”
“不错!九江所言甚是!”朱标击掌赞,脸上笑容愈发璨烂,随即看向花纶:“花爱卿,你思路清淅,批阅甚合孤心意,但正如曹国公所言,缺了时限和赏罚。”
朱标从内侍手中接过条陈,只扫了一眼,便口述道:
“一、官军屯田者,每亩定收五斗,少收一石,卫指挥使同罪;官给牛种,需于滇省官仓调拨,造册报户部核销,敢有克扣者,按律处斩;
二、滇池支流疏浚,限半年竣工,每月具奏进度,委御史一员驻滇监督,工程虚报者,布政司、都司官连坐问罪;
三、徙民屯田者,每户配田三十亩;免杂役五年,逃亡者,问罪。”
朱标说完,将条陈放在一边:“就按此呈奏陛下!”
“谢殿下、曹国公指点!”花纶施礼道。
不过此时,李景隆简单回礼后,却用馀光不断偷瞄朱标,心中再次怒骂:满清误我!
都说朱标仁厚懦弱,这特么是懦弱?仁厚友爱是真的,但是果决和狠辣,人家也不差啊!
李景隆只觉后背一阵发凉,无论是花纶也好,还是朱标也好,今天都给自己上了一课。
自己以后不能小觑任何人啊!
不过,齐泰和黄子澄是不是也是与史书描述不符呢?
李景隆此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启禀殿下,臣黄子澄、齐泰呈条陈。”黄子澄与齐泰也完成了对一份奏疏的批复。
闻言,李景隆立马精神一振!
来了!
“宋国公冯胜上奏:宣府、大同卫所奏请补充军屯卫所缺额三万馀,从陕西、山西等地选丁壮着补之,官补衣甲器械、并补沿边卫所火铳千支、火箭万发!”
黄子澄念完奏疏内容,满脸自信地继续念道:“臣等拟条陈:不准。
先令各卫造具缺额清册,逐层保勘,都司复核,五军都督府、兵部校勘旧籍,毋擅佥民户、毋违祖制,核明再行请旨,不得率意径补;
沿边卫所所需火铳、火箭,需令各卫上报,五军府、兵部核实后,予以调拨!”
朱标听着黄子澄的汇报,又看了看手中的奏疏,眉头紧锁。
李景隆强忍着笑意,发现自己真的多虑了!史书有时候记载的,也不一定都错嘛!
什么叫做教条?这就是教条!
“九江?”朱标扯了下嘴角,显然被黄子澄搞得有些烦躁。
正看热闹的李景隆,没想到朱标会点自己。
“殿下,臣觉得应准奏:
山西、陕西选丁壮补伍,需于三日内晓谕民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