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大侄子”,叫得李景隆心中发颤。
随后吐槽起来,谁当你朱老四的大侄子,都没好下场,朱允炆不说了,你抢了人家皇位;
朱允熥你圈禁了人家一辈子,就连原主这个表侄,你都没放过啊!
“见过燕王殿下!”礼不可废,李景隆拱了拱手。
“咱们还客气什么!”朱棣一把拉过李景隆,感慨道:“这一晃,咱们四年都没见了!表哥薨逝,咱也没回去,惭愧啊!”
“燕王殿下奉旨守边,父亲也省得,我也省的!”李景隆一声,心中却不断打量起眼前的永乐大帝。
靖难起兵、下西洋、五征蒙古、修永乐大典,文治武功,哪怕是放在整个历史上,都当起太宗之名。
当然,朱棣的文治武功背后,少不了两个最大的背景板,一个是朱允炆,另一个则是李景隆。
面对朱棣的热情,李景隆虽然心里有点小疙瘩,但也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同于和朱标之间,更象长辈和晚辈间的那种亲情,朱棣待李景隆,更象是兄弟之间的那种感情。
这也让李景隆的心中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原主就是个演员,整个靖难之役,就是宗亲和武勋,联手柄朱允炆给卖了!
“不说了!都过去了!”朱棣画风一转,“走,久别重逢,自当一醉方休!”
“当畅饮!”李景隆笑着答应道。
酒宴直接设在了燕王府内,两个大男人,推杯换盏之间,尽是对以往的回忆。
“时间过得真快!记得那时候,你和老六、老十二,都是本王的跟屁虫!”
“呵!哪次一出事,不是我和湘王挨收拾?舅公的鞋底子,那次直接扇到我脸上了!”
“你一说老十二,本王就想念得不行,自从母后去世那年相见一次,我就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在荆州过得怎么样?”
“他?滋润着呢!去年就藩走,还是我送他出的京城!”
李景隆放下酒杯,询问起前几日给朱棣写信的事,“先别说老十二了,前几天我让人给你送的信,你收到没?”
“收到了!收到第二天就接到圣旨,说你小子要过来,我就没给你回信!”
朱棣点点头,“不过你小子在信里说的事,胡姬和蒙古庖厨,我倒是可以给你弄到,但是大食人,北平都少的很!”
说完,朱棣一脸好奇道:“我还没问你的,你买这些胡姬干什么?”
李景隆微微一笑:“天机不可泄露!等你到了南京,你就知道了!”
“别和我在这打哑谜!”朱棣白了眼李景隆,哼道:“回京,我回京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没父皇的圣旨,谁敢离开封地啊!”
看着朱棣苦恼的模样,李景隆也有些同情老朱的这些儿子,不是物质上,而是精神上的可怜。
就拿朱棣来说,十岁封王,二十岁就藩,一脚就被老朱从繁华的京城,踹到边塞之地的北平,至于湘王朱柏,则更惨,十五岁就去就藩了!
举目无亲不说,封地都是边塞苦寒之地,还要随时负责带兵打仗,并且没旨意,不得离开封地,自由也受限。
不过,向秦王朱樉和齐王朱榑,那是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在封地为非作歹,按照李景隆的想法,他们最适合的封地,就是去守凤阳祖陵。
“我在南京弄了个会所,里面的婢女,我准备都用大食、色目、新罗等国的婢女,至于美食这边,各地的风味也得有!”李景隆给朱棣透露了一下。
“会所?”朱棣满脸的疑惑,“听你这么一说,怎么和青楼差不多?”
李景隆一听,扯了下嘴角:“不是,青楼是青楼,我的会所就是个听曲喝茶的地方,顺便带个美食和汤泉!”
“你想想,一边泡着温泉,一边喝酒听曲,不好吗?”
“还是你小子会享受!”朱棣一脸的羡慕,“秦淮河啊!想一想,我都七八年没去过了!”
“北平又不是没有!”李景隆自是不信。
“有我也得能去算啊!”朱棣没好气的说道,“我家那位女诸生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得!你朱棣蛐蛐徐妙云,我可不掺和!
“喝酒!喝酒!”李景隆笑着举杯,随即凑近朱棣,低声问道:“北平这边哪个好?我去见识一下!”
朱棣瞥了眼李景隆:“我又没去过!”
说完,又悄声道:“我听他们说,是悦香楼最好!”
李景隆露出懂的都懂的笑容,两人相视一笑。
两三杯过后,朱棣不解地问道:“你刚袭爵,父皇怎么派你做起御史的事情了?”
听到朱棣的询问,李景隆心中也盘算起来,要不要和朱棣透个实底,毕竟朱棣久在北平,作为地头蛇,能了解不少的消息。
“实不相瞒,陛下虽然是让我巡视沿边各镇开中事宜的运行情况,但我就是冲着宜春侯来的!”李景隆开口道。
“宜春侯?”
“恩!”李景隆点了点头。
“难道也是因为商队的事情?”朱棣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