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
朱棣领着朱高煦和朱高燧在一旁玩耍,徐妙云则带着朱高炽,端坐一旁,听着徐元的汇报。
从驿馆出来后,徐元便径直来到了燕王府,将驿馆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都告诉了王妃徐妙云。
“曹国公什么也没说?”徐妙云狐疑地看向徐元,对于弟弟的小心思,徐妙云微微蹙了下眉头。
“回大小姐,曹国公什么也没说!”徐元停顿了一下,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不过小人能看出来,曹国公应该没有什么芥蒂!”
徐妙云瞥了眼徐元,长叹一声:“不管怎么说,这事还是说明白好,若非他们自幼一起长大,换了个人,怕是要招惹是非!”
“大小姐说的是!”徐元尬笑两声,附和道。
“行了,你下去吧!”徐妙云摆摆手。
一旁的朱棣放下怀中的朱高燧,走到徐妙云面前:“帐本给九江了?”
“给了!”徐妙云点点头,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他们俩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收集这等东西!”
“那能怎么办?要不是九江把这事捅到父皇那里去了,谁能动得了黄彬?”朱棣叹了口气,有些愤懑。
正在此时,王府的管事拿着一份帐单走了进来。
“启禀王妃,帐房刚收到了一份帐单,是是悦香楼送来的!”管事吞吞吐吐地说道。
朱棣一听悦香楼的帐单,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即走到管事的身边,一把扯过帐单。
“悦香楼?”徐妙云脸色顿时一沉,伸出手:“拿来我看看!”
“这个妙云,别看了,肯定是昨晚九江送来的!”朱棣将帐单还给管事,语气中带着斥责,“回头入了帐就是!”
此时,徐妙云也走了过来,从管事手中接过帐单,徐妙云看完,面若寒霜,质问起朱棣:“昨天殿下去了悦香楼?”
朱棣被徐妙云看得有些心虚:“还不是九江,昨天喝了点酒,说是不尽兴,非让孤带他去,孤也不好拂了九江的面子,便把他领去,自行回来了!”
“恐怕是殿下要去的吧!”徐妙云自是不信。
“孤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自从和你成了婚,孤什么时候去过风月场所?”朱棣瞥了眼徐妙云,忿忿不平地说道。
“一丘之貉!”
徐妙云冷哼一声,站起身,吩咐旁边的侍女:“晚秋,记得在书房给殿下准备一套铺盖!”
“哎?妙云?”朱棣想要拦下,谁知徐妙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殿下!”帐房管事此时已经瑟瑟发抖,心中后悔不已。
朱棣瞥了眼管事,心中不断怒骂李景隆。
“阿嚏!”
驿馆内,李景隆正看着整理出来的刘春的口供,正琢磨下一步如何乘胜追击,只感觉鼻子一痒。
抬起头,发现郑赐和李归两人,已经进了大门,正在向着正厅走来。
“下官参见曹国公!”二人齐声躬身施礼。
“两位大人免礼!”李景隆笑着示意,随即吩咐李二上茶。
“怎么样,今天可有发现?”见二人落座,李景隆询问道。
“公爷,下官在北平仓查帐簿,发现并无异常!下官只好按照先前的计划,将帐簿全都带了回来。”李归率先开口。
“公爷,下官在通州仓同样未发现异常,帐簿也带了回来,不过,下官临回来时,倒是收到了两份诉状!”说完,郑赐从袖口中拿出诉状,交给了李二。
李景隆接过状子后,大致扫了一眼,里面写的都是控诉刘春与黄彪勾结,低价强买商人从外地运来的粮食的事情。
“两位大人不必气馁,明日你们一同前往盐运司,将其帐簿带回来后,好生对比,定能发现其中的端倪!”李景隆见二人今日没有收获,开口鼓励道。
郑赐待李景隆说完,起身询问:“公爷,下官一事不明,今日我在通州仓时,随行而来的锦衣卫将通州仓仓官刘春拿问,可是公爷掌握了什么证据?”
李景隆摆摆手,让郑赐坐下,随即才笑着说出缘由:“不错,本公拿到了一份帐簿,是刘春和黄彪两人,收受钱财以及欺压商人的记录!”
“嘶!”郑赐和李归二人瞬间瞪大了眼球,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啊!
“刘春被拿问后,自知罪恶深重,也如实交待了!”李景隆的话,顿时让郑赐和李归喜上心头。
刘春开了口,此行就不算白来,巡查出如此案件,回京后,两人的功劳必不会少。
“公爷行事果断,刚调查便抓住硕鼠,此乃大功一件!”李归当即向着李景隆恭喜,顺带着还拍了一个马屁。
郑赐虽然也起身恭喜了一下,却并没有象李归那样刻意奉承,不禁让李景隆高看一眼。
第二天,李归和郑赐携手前往盐运司后,李景隆依旧待在驿馆,不曾想,郑铮给李景隆带回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公爷!”郑铮快步走进正厅,脸上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下官排出去监视黄海山的兄弟回来了,不仅抓到了黄彪,黄海山当场行凶,也被下官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