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伟几杯酒下来，可谓是相谈甚欢。
沈奇就《金陵大屠杀》这种电影，询问了这两位有什么建议。
有了之前《无悔追踪》的铺垫，姜伟和曹保平秒懂沈奇要征求的是什么“建议”。
他们都对沈奇所能调动的能量感到惊讶。
都说沈奇背后有煤老板，这么一看果然没有传错。
娱乐圈混得好，并不一定非得要你手里有多少钱，真正的有钱人根本不玩娱乐圈这一套。
整个电影行业，去年一整年才20亿的产业规模。
只要你能调动足够多的资金，那你就可以上桌吃饭了。
像沈奇这样，兜里掏不出三百万，但是他能够帮《星星》《潜伏》《金陵大屠杀》拉到投资，那所有相关的人都要巴结他。
至于这些外部的援助会不会消失，并不影响没消失之前沈奇牛逼。
“不好搞！”姜伟吐了鸡骨头，擦了擦嘴，“那边换了头头，据说要来这边访问，你拍的太真实，某些人是不会同意的。”
文化人喝点酒就可以高谈阔论，根本不避讳什么。
“其实，导演、编剧都还好说，能写这个的人不少，关键是你得能过审。”
曹保平也是摇头。
他的《光荣的愤怒》光是剧本阶段就反复的改，拍出来之后也没消停。
好在涉及的层次比较低，最终过审的时候不算面目全非。
“陆瑏也在做我只有钱，怕是干不过他啊！”
沈奇忍不住叹气。
唐小川也没什么能量，就是一个只有钱的煤老板。
这个世道，总是在他觉得自己已经很牛逼了之后，狠狠地一巴掌扇醒他。
这大概就是知道的越多，越能发现自己的无知。
“陆瑏哎对了，你可以找姜闻来监制啊！”
姜伟突然灵机一动。
曹保平愣了愣，也跟着点头。
很显然，他也觉得这个建议靠谱。
“两位的意思是让姜闻来，以监制的名义执导这部电影吗？”
沈奇看过姜闻的《鬼子来了》，觉得姜闻在屁股方面绝对不存在问题。
“姜闻如果想当导演的话，现在已经不需要用监制的名义了，又没人限制他。”
姜伟摇摇头。
“姜闻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如果电影在他手里，肯定比在你的手里更好过审，尺度会更宽泛一些。”曹保平摇摇头，“当然，这个时间点拍这个题材，你如果想拍得很真实，依旧非常困难，早两年的话可能会好一些。”
“对，姜闻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他比张益谋、冯小缸可牛多了。”
姜伟很赞成曹保平的说法。
他们这两个学院派和姜闻比起来，妥妥的就是草根级别。
不管是政治能量还是资金来源，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那我回头找他试试，之前碰过一次面，他好像对我印象还挺好的，大概是因为我用周先生的文体在博客上写了一篇文章。”
沈奇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自作多情。
“你那篇文章写得不错。”
曹保平哈哈一笑。
沈奇是个年轻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大家都能理解。
冲冠一怒为红颜，自古如是。
“那你应该挺能对姜闻的胃口，他最推崇的两个人，其中就有一个是鲁迅。”
姜伟不认为他和曹保平能够帮沈奇解决《金陵大屠杀》的问题。
还不如把麻烦丢给姜闻。
如果姜闻也解决不了，那沈奇就打消这个念头吧。
成年人的世界，总有一些事情无能为力。
“另外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增加你们的成功率。”
曹保平是真的非常认真地在帮沈奇解决问题。
“曹老师，您说。过年的时候肯定拎两只我们家养的鸡来孝敬你。”
沈奇给他画大饼。
“你可拉倒吧，你想辣死我啊，”曹保平是晋北的，没那么能吃辣，他擦了擦眼泪沉声说道，“合拍，合拍片更容易过审。”
“哈哈，这叫以魔法打败魔法。”
蒋伟平时都没发现曹保平这么有想法，这个人值得一交啊。
“有道理呀。”
沈奇越想越觉得靠谱。
“按照cepa合拍片的要求，内地第一出品方必须持有《摄制电影许可证》，这个你们应该有了吧？”
两个学院派的老师，对于各种政策解读完全没压力。
“这个当然有！”
03年以前，这东西一般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