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幼稚了。”她评价。
赵司程扬眉,“是吗?但是我还挺喜欢看你这副又憋屈又无语又没招的样子,多可爱啊,要是跟我复合的话,就更可爱了。”
沈加缪咬了咬下唇内壁,不说话了。
绿灯亮起,赵司程一脸得意的笑,牵着她往咖啡厅那边走。
他说的没错,沈加缪真没招了。
给他妈妈打报告?跟学校请几天假出去逛一圈再回来?她去年八月份之前和喻诺还有联系,听喻诺说过,赵司程最后去的北清来着,应该不会在纽约待很久的吧。
想着,跟赵司程一起走进咖啡厅,点了两杯喝的,赵司程扫眼菜单又多点了两个甜点,都是沈加缪喜欢的口味。
等餐期间,沈加缪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直在想要怎么说才能让赵司程死心,但想来想去,还是没辙。
她叹口气,无力的抬手撑住脑袋,一副摆烂的姿态。
赵司程坐她对面,瞧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了声,
“在想说什么话才能让我不死缠烂打?”
沈加缪抬眸,盯着他看了两秒,放下手,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那篇千字小作文都没能让你看清我吗?我这样一个心机深沉无情无义的人,值得你费这么多心思?”
她是真想知道赵司程脑子里在想什么。
咖啡厅这会儿没什么人,除了他们之外,就只寥寥三四个食客,安安静静地,店员在吧台里面,正在制作他们刚点的咖啡,细碎的厨具碰撞声并不吵,反而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赵司程看着她,没回答,沉默了会儿才出声,问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沈加缪,我妈给你的钱呢?”
沈加缪一愣,眸光闪烁了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
沈加缪收回放在桌面的手臂,往后靠上椅背,移开视线的同时随口回道,
“存起来了。”
“为什么不花?为什么要去兼职?”他紧接着问。
沈加缪盯着桌面,“太闲了,找点事做。”
“撒谎。”赵司程盯着她,“我看过你们系的课程表和平时的作业要求,你每天除了上课,还要排练,有时候还要去参加比赛,演出,太闲了?你觉得我信吗?”
沈加缪抬眸看向他,抿了抿唇,
“你想说什么?”
“钱花哪儿了?”他问。
“跟你无关。”
赵司程扯唇笑了声,“行,跟我无关,那我再问你,当初我妈送你出国,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给我发那条短信?又或者,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在短信里说你就是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的,反而费劲吧啦的说一通屁话,为了什么?否认你在我身上花过的时间?精力?然后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对你心生厌恶吗?”
沈加缪沉默的听着,没反应。
“你说你追我是为了好玩,跟我在一起也是觉得玩弄我很有趣,那为什么不继续玩下去?为什么要听我妈的话出国?又为什么要收她的钱?你知道我可以给你更多的。”
一连串的问题,赵司程问的时候始终盯着她,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
然而沈加缪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睫微垂,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这让赵司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
“回答我。”他提高了些声调,引来隔壁桌的侧目,两个美国人,听不懂中文,看了眼就又收回了目光。
沈加缪张了张嘴,看向他,冷漠道,
“是,我想让你讨厌我,恨上我,看到我这个人只会想要整死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说什么复合的鬼话。”
赵司程毫无波动的看着她,
“继续。”
他问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完。
沈加缪咬了咬牙,觉得赵司程真难对付,喉咙滚了滚,接着道,
“游戏不好玩了,我不想玩了,你妈给的钱也挺多的,我这个人虽然爱钱,但分得清什么钱好赚什么钱不好赚,知足常乐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她说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不想再拖拖拉拉下去,因为这很耗精力。
金发碧眼的店员在这时端来两杯咖啡和两份甜点。
但俩人之间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外人的介入而有所缓和,店员走后,沈加缪直接开始享用了,一副淡然又无所吊谓的态度,像是在说,
你叫,随便叫,我有的是手段。
赵司程突然笑了,不知道因为什么笑的,引的沈加缪抬眸看过去。
他双眸低垂著,精致俊朗的五官少见的出现了疲态,轻扯上扬的嘴角满是自嘲,这让沈加缪心底生出一丝不忍和愧疚,但很快,这种感觉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低头喝咖啡,将眼底的情绪隐藏起来。
等她调整好状态,放下咖啡时,赵司程开口了,他跳过了所有他们正在争论的问题,直接道,
“我参加了哥伦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