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祎礼的别墅比昨天更热闹了。
贺斯年跟乔家麟在厨房里争论煎蛋应该用哪个锅,岳尔曼坐在吧台一边喝咖啡一边看他俩争论,偶尔被他们两个cue一下,让她决断。
她不,翘起二郎腿打开外卖软体。
喻诺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眼神透著一股生无可恋的死寂感。
三楼,赵司程把赖床的沈加缪直接抱起,带她进浴室洗漱,沈加缪趴在他肩膀上,眼皮无力的往下耷拉着。
二楼,齐祎礼喜提崔真理三个肘击后,来劲了,扣住她的双手压着她强吻,打算把她吻醒。
沈加缪是有起床气的,但不重,不会发火,也不会骂人打人,只会闷不吭声装死。
赵司程早就习惯了,一般就是,哄几分钟,哄不起来就直接上手,把她抱到盥洗台上坐着,给她洗漱完,梳好头发,然后穿衣服,提着她的拖鞋抱她下楼。
整套流程比做菜还熟悉。
所以不过十分钟,赵司程就把沈加缪打扮好了。
白色加绒打底,黑色紧身裤,浅灰色羊毛衫,黑色针织帽。
羊毛衫和帽子跟他身上的是情侣款。
她已经醒了,但眼神还有点呆,他牵她下楼。
经过二楼时,碰见刚从房间出来的齐祎礼和崔真理。
齐祎礼穿一身黑色卫衣套装,表情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崔真理走在他前面一点,换掉了昨天的衣服,上身是宽松版型的黑色毛衣,下身拖地牛仔裤,很潮的打扮,配上她的发型和发色,说她是dj都有人信。
她表情不怎么好,很烦的样子,跟齐祎礼的状态有鲜明对比。
沈加缪看到她,目光停了瞬,恰好崔真理在这时候抬眸,俩人对上视线。
崔真理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而后目光落到她右手的石膏上。
四个人都没打招呼,没什么好打的,沈加缪和赵司程先一步下楼。
岳尔曼先看到的他们,挑眉“哟”了声,“起来啦。”
贺斯年和乔家麟早在十分钟前就放弃做早餐了,正挽著袖子洗水果,闻声回头看了眼,贺斯年说,
“小曼点了外卖,快到了,吃完再走吧。”
赵司程点头嗯一声,问沈加缪,“喝咖啡还是牛奶?”
“咖啡。”
他点头,朝厨房吧台去。
沈加缪走到喻诺躺的沙发旁,弯腰看着她的脸问,“你还好吗?”
喻诺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嘴唇微张,哑声道,“我想死。”
沈加缪抿了抿唇,拍拍她的肚子说,“嗯其实没什么的,你看开点,啊。”
她话音刚落,喻诺表情就一瘪,要哭不哭的说,“我不想活了啊啊啊啊啊”
沈加缪不知道怎么劝解这种事情,想了想,说,
“要不然你改天找人把你前男友灌醉,然后让人用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等他第二天清醒了,看到两个多小时的通话记录,应该也会跟你现在一样,想死不敢死,但又丢人懊恼的不知道该干嘛。”
喻诺眨了眨眼,双眸像按了开关一样蹭的亮起光,一个仰卧起坐直起身,“好主意啊!!!”,说著,就要抱她,结果看到她手臂上的石膏,表情一愣,
“你手怎么了?”
而后眉头皱起,目光心疼的站起身,想伸手摸她手臂上的石膏,又怕弄疼她似的,把手缩了回去。
“怎么搞的?”她一脸惊讶又困惑,看她,没立时得到回应,看向赵司程,
“缪斯手怎么了?”
乔家麟端著果盘走过来,哼笑一声说,“被你这个醉鬼撞的啊,你不记得啦?”
喻诺表情呆了一秒,担忧的表情瞬间变成歉疚,“对不起啊缪斯宝宝,我不是故意的,严重吗?疼不疼啊?医生怎么说?”
乔家麟噗嗤笑出声。
喻诺头顶冒出个问号。
沈加缪笑了笑,“他骗你的,跟你没关系,你那会儿睡的跟猪一样,怎么可能撞到我?问题不大,不用担心,已经没有很疼了。”
喻诺表情又呆了一秒,先是放下心,而后反应过来乔家麟的恶作剧,冷笑一声,撸起袖子就朝乔家麟冲了过去。
看俩人打闹的时间,沈加缪侧头瞥眼楼梯的方向。
落后他们几步的人还没下来。
贺斯年端著两盘水果从厨房出来,朝餐桌走的同时喊沈加缪过去吃,她起身,经过喻诺,听她讶异道,“崔真理?她怎么来了?”
看来,崔真理在他们的圈子里很有名。
到餐桌,贺斯年帮她拉椅子,她说句谢谢,坐下吃水果,岳尔曼从吧台那边过来,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跟她闲聊。
“听家麟说,你在朱莉亚念书?”
“嗯。”
“想过进娱乐圈吗?我经纪人应该会很喜欢你。”
“嗯没想过,我觉得唱音乐剧就挺好。”
“嗯,也好,做自己喜欢的事嘛,嘶,我记得你们这个专业要排毕业大戏的吧?”
“对,一般大三就要汇报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