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加缪没在意,接着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夏樟可能真的挺喜欢你的,嗯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她跟你告过白吗?”
贺斯年表情一顿。
其他人满脸八卦的看向他,乔家麟起哄道,“哦豁,情债。”
沈加缪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记得了。
想到赵司程之前跟她闲聊,说起过夏樟给贺斯年下药的后续,古董店偶遇,强吻,然后再次消失。
花两秒时间整理好脑中的逻辑,她缓缓道,
“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来盘一下你和她之间的事件逻辑。”
“首先,她年初的时候冒充你的妹妹去了你家,和你同住一个屋檐,如果她是为了钱,为了做千金小姐的话,她完全没有必要跟你上床,主动打碎贺家千金的美梦,她完全可以继续装下去,装到彻底装不下去为止,反正都已经冒充了,那今年被揭穿和十年后被揭穿,结果不都一样吗?”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知道自己快要暴露了,所以想提前脱身。”
“但是赵司程跟我说过,你们直到现在都只能查出她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其他什么都查不到,说明她如今的身份不简单,那前面的推测就只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了。”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她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
“但从年初到七月,半年时间,她的目标没有一点进展,她或许急了,烦了,腻了,所以就干脆选择快刀斩乱麻直通终点。”
“再来说她用跟你上床来作为揭开真相的导火索的原因,我觉得有两种。”
“第一,她记仇,你当初拒绝她的时候周围可是有不少人的,被当众拒绝,她可能对你有怨念,所以就趁此机会报仇啰。”
“乱伦这个晴天霹雳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第二,她不甘,因为你没认出她,甚至对她毫无印象,她想让你记住她,到死都忘不了那种。”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很明显,她做到了。”
“然后接着,她消失了四个月,直到上个月你们才在古董店偶遇,但是她见了你就跑,这点很奇怪。”
“你想,她能偷到你亲生妹妹的头发,那说明她跟你的亲生妹妹肯定是有关系的,而且极有可能是很亲密的关系,所以,就算“丢失多年的贺家千金终于找到了”这个新闻还没有公布,你觉得她会不知道你们已经找到正确的人了吗?她肯定知道。”
“那她相继的,就会知道你不会再沉浸在“天呐,我睡了我的亲生妹妹”的冲击里了。”
“而你,按照我对你的了解的话,经过四个月时间的洗礼,你对和夏樟上过床这件事应该不会有膈应情绪了,更多是想要一个解释,毕竟她给你下药来着。”
“所以,你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是说,你时隔四个月见到一个跟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态度绝对不会很差,对吧?”
“我觉得夏樟应该也知道你不会很生气,她跟你同吃同住了半年,多多少少也了解你的性格了吧,我猜的话。”
“那么,不管她当初跟你上床的原因是哪一种,她都没有必要躲你,前者,你对这件事不生气了,她可以再干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惹你不快啊,再报一次仇,多爽啊,后者,你记住她了,然后呢,她有目标的,继续啊,为什么要停下来?为什么要躲你?”
“但她完全不管你的态度如何,转身就跑,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她有秘密,并且,她不想让你知道这个秘密,那就又说明了一个问题。”
“这个秘密和你有关。”
“最后我们再说她强吻你这件事,她的主要目的是逃跑,想绊住你,不让你继续追她,那她为什么偏要选这么冷门的方式呢?”
“她完全可以喊救命,抓流氓什么的,不是更有效吗?”
“这间接说明,她不想跟你有相处时间,因为如果引来路人或者警察的话,你们会有至少十分钟的近距离接触时间。”
“嗯,总的盘下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她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滴答。
不知哪里的水珠落到水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微弱,但又格外清晰。
汤池里的人,全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顿在原地。
每个人都是呆若木鸡的表情盯着沈加缪看。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发出动静。
乔家麟咽了咽口水,提议道,“要不晚上我们玩儿狼人杀吧?”
岳尔曼眨眨眼,冲他竖大拇指,“好主意。”
俩人的对话打破了长久的宁静,所有人都动了动身体。
喻诺评价她,“缪斯,你真可怕,幸好你是我闺蜜,不是我仇人。”
逻辑怪。
沈加缪抿唇笑一下,“我乱猜的,你们不是问我怎么看吗,按我的逻辑的话,大概就是这样。”
赵司程摸她头,目光宠溺的笑问,“按照你的逻辑,夏樟身上肯定有跟斯年有关,并且对斯年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对吧?”
沈加缪偏头看向他,想了想,点头,“嗯,我觉得是这样。”
对面的贺斯年忽然低笑一声,看着她说,
“那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