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富二代谈恋爱,他经常给你转钱,不缺。”
她一步一步走着,嘴里不停。
“你说他送了你一套离学校很近的房子,不需要我给你买了。”
她眼睛开始泛红。
“你说我之前给你打的钱已经够多了,还没花完。”
她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你过的很好,让我别去看你,你很忙。”
她站定到沈加缪面前,喉咙哽咽了下。
“这就是你说的,”
右眼角流下一滴泪,紧跟着下一滴,左眼也跟着流出,聂执缨看着沈加缪的侧脸,目光又悔又疼,颤声落下最后一个字,
挣脱开靳栯恒往外跑的时候,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沈加缪先是冲下楼,客厅,厨房,后院,在心里吐槽房子太大了,又转头上楼,一间一间房的找,动作表情都很焦急。
最后,她在三楼的琴房找到了聂执缨。
八十平左右的房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乐器,二胡,竹笛,葫芦丝,箫,扬琴,琵琶,古筝,笙长笛,竖琴,小提琴,低音贝斯
近二十种民族乐器和西洋乐器整整齐齐挂在墙上,摆在地上,靠墙而立,正中间是一架施坦威钢琴,三角盖高高架著,透过间缝看过去,聂执缨正呆呆的坐在琴凳上。
右边和正前方的落地窗开了缝,凉丝丝的风挤进来,将窗幔掀的微微扬起。
沈加缪站在门口,扶著门边喘气,没刚才那么急了,因为看聂执缨的表情就能猜到,赵司程什么都说了。
整个高中她都是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早被姑姑赶出家门了,生活费隔三差五被沈文杰抢走,只能啃面包,买二手学习资料,下课晚了也不舍得打车回家,一个人在公交车站等末班车,最后被“尾随”的赵司程捡到送回家。
一个人揣著高惠言给的烫手山芋出国,刚到纽约就为了捞沈文杰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连个遮风避雨的落脚处都没有,只能找个包住的兼职过渡,幸好高惠言提前把她四年的学费都交了,否则她连学都上不起。
为了挣生活费,每天打三份工外加线上兼职,好几次因为疲劳过度晕倒被好心路人送进医院,不想浪费钱浪费时间住院,扛着高烧三十九度的身体去上课,海伦教授看出她状态不对,悄悄往她包里塞了两千美金,她回家发现后哭了半个多小时,又抹干眼泪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还有很多很多。
赵司程全都知道。
因为赵司程好奇,高中的时候好奇她没跟他在一起之前的生活,复合后又好奇她一个人在纽约的生活。
他总时不时问她一句,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般都?”
时不时接上之前没聊完的话题,
“上次你说后来呢,后来你又做了什么?”
沈加缪都告诉他了,因为赵司程见过她光鲜亮丽的时刻,也见过她最落魄的时刻,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世上再没有其他人了解她的所有。
聂执缨这次,还真是问对了人。
不知道为什么,沈加缪鼻子忽然酸了下,看着聂执缨失神的坐在琴凳上一动不动,心里很堵,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开,像火山爆发一样尽数喷溅而出。
琴房里安安静静的,楼梯那边传来急促有力的脚步声。
沈加缪垂了垂眸,忍下眼睛里的泪意,转身要离开。
“为什么不告诉我?”
聂执缨喃喃出声,沈加缪顿住。
“我去沪西看你,你说你过的很好,姑姑对你很好,沈文杰对你也很好,为什么被赶出来了都不跟我说?如果我没去看那场音乐剧,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告诉我你在纽约念书?我给你打钱,为什么要退给我?”
聂执缨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朝沈加缪的方向走,表情很淡,淡到宛如暴风前的平静。
“你说你在跟一个很有钱的富二代谈恋爱,他经常给你转钱,不缺。”
她一步一步走着,嘴里不停。
“你说他送了你一套离学校很近的房子,不需要我给你买了。”
她眼睛开始泛红。
“你说我之前给你打的钱已经够多了,还没花完。”
她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你过的很好,让我别去看你,你很忙。”
她站定到沈加缪面前,喉咙哽咽了下。
“这就是你说的,”
右眼角流下一滴泪,紧跟着下一滴,左眼也跟着流出,聂执缨看着沈加缪的侧脸,目光又悔又疼,颤声落下最后一个字,
挣脱开靳栯恒往外跑的时候,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沈加缪先是冲下楼,客厅,厨房,后院,在心里吐槽房子太大了,又转头上楼,一间一间房的找,动作表情都很焦急。
最后,她在三楼的琴房找到了聂执缨。
八十平左右的房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乐器,二胡,竹笛,葫芦丝,箫,扬琴,琵琶,古筝,笙长笛,竖琴,小提琴,低音贝斯
近二十种民族乐器和西洋乐器整整齐齐挂在墙上,摆在地上,靠墙而立,正中间是一架施坦威钢琴,三角盖高高架著,透过间缝看过去,聂执缨正呆呆的坐在琴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