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桓天性格孤僻,不愿意与不熟悉的人过多交涉。所以他也不去外面溜达,只坐在客房中悠哉悠哉喝着茶。
梁子瑞却是个活脱性子。他在这屋里可坐不住。
师叔,我去后山逛逛。
梁桓天点了点头,注意别跟别人起冲突,这是江湖宴席,来的都是有功夫的。你别招惹他们。
知道啦!梁子瑞咧嘴一笑,转身走出门去。
这清灵门的后山是一大片桃林。梁子瑞看着那一大片桃林,正是桃花开的艳丽的时候。只见那满树繁花,粉白交织,如点点颜料染了一片山坡。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淡淡花香。
梁子瑞忍不住抬脚踏入那片桃林,只觉好似站进云霞,潜入画卷。美艳春色,令人流连忘返。
他欣赏着这片桃林,径直走入桃林深处。
忽然,一声轻笑响起。梁子瑞四下环顾,探寻着是不是遇到别的宾客?
他将周围寻觅了一圈,才在桃花深处看到一抹白色身影。
梁子瑞寻着那抹身影,走上前去。却见一名美艳胜桃花的公子,正淡淡笑着望着自己。
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啊!
梁子瑞心中感慨,却不知自己冒昧地盯着那人看了多久。
只见那翩翩公子雌雄莫辨,肤如凝脂,面若桃花,鸦羽般的睫毛下眼眸含情。只抬眸一眼,便叫人心生涟漪,再难忘却。似世间除却性别,只留纯美。
梁子瑞还在痴痴望着。那公子却浅浅笑着,向着梁子瑞缓步而来。
那美人公子长发如瀑,随意散在身后。几缕情丝随着脚下步伐垂落到胸前。
他赤着双脚,一件轻薄如鲛丝的莹白色长衫松散地披在身上。腰间一条鎏金细链不知是装饰,还是谁用来锁住这尤物而挂在他身上的。衣襟半开,露出前胸一道白皙的皮肤。
他走到梁子瑞身前,十分魅惑地抬起手,挑起梁子瑞的下巴。
这一动作,惊得梁子瑞立刻回了神。方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竟是痴痴盯着人家看了半天。
梁子瑞赶紧低头垂眸,向后退了半步。拱了拱手道:是在下冒昧了。
只听那白衣公子不甚在意地哼笑了一声,又向梁子瑞逼近了一步。
只是冒昧了吗?
梁子瑞红着耳尖又后退两步,赶紧岔开话题道:不知公子在此赏花,扰了公子清净。
那白衣公子眯了眯眼,抱着手打量着梁子瑞。良久之后,清冷一笑转身道:那便离开吧。
说罢,他便不再多看梁子瑞一眼,兀自向着桃林深处走去。
梁子瑞听着这人走远的脚步,这才有些心神荡漾的抬起头,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鼻尖仍萦绕的异香,让他禁不住心神荡漾,热血翻涌。
这究竟是什么人?那人虽然生的艳丽,一身气质摄人魂魄。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疏离与冰冷感。
梁子瑞收了收心思,心道自己今天也是怪了,怎么对着一个男人心跳加速。
梁子瑞没有再在林间多转,赶紧回了客房。进门抓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梁桓天见他这动静,轻啧了一声。
毛毛躁躁的。怎么了?中迷药了?
梁子瑞红着耳尖轻咳了一声。
没有,就是在林间逛的久了,有些渴。
梁桓天躺在榻上眯眼继续休息,没再管梁子瑞。
黄昏日落,清灵门中早早掌起灯笼。前厅更是灯火通明,喧嚣热闹。各个门派的江湖人士,应邀前来,等着观看晚上有什么新鲜宝贝。
梁桓天带着梁子瑞走进宴客殿中,只见席位已分列大厅两侧,中间空出一块场地,大概是用来展示物件或者歌舞演艺使用。
梁桓天二人被门中弟子引着,坐在了上位第一排。能近距离观看到厅内展示的物件。
梁子瑞好奇地打量着厅内众人。只觉得江湖人似是没有什么机会,攀谈起来十分豪爽。
不多时,清灵门的掌门步入席间,一边含笑拱手,与各家宾客寒暄着,一边招呼弟子们开始上菜。
清灵门张罗的这次宴席倒是用心了,歌舞伎乐一应俱全。美酒佳肴皆是上品。
酒过几巡,清灵掌门举起桌上的酒盏对着众人敬道:承蒙各位看得起我清灵门,不远万里前来赴宴。我清灵门谢过各位厚爱。咱们共饮此杯,便开始展示咱们今晚的珍品吧。
众人早就在等这句话了,纷纷举杯干了杯中酒。不知是酒意微醺,还是厅内气氛热烈,梁子瑞只觉得有些上头。
门外几名小弟子抬了一张梨木长桌进来,摆在大厅中间。接着又有两名小弟子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箱,摆到桌上。
木箱打开,只见箱中团着一套金丝锁甲。小弟子伸手提起那锁甲,展示给厅中众人。
另一名小弟子,拔出腰间佩剑,对着金丝锁甲一顿劈砍。那锁甲只发出叮叮脆响,没有丝毫损伤。
接着又有弟子端来一盆炭火,将锁甲丢在炭火上灼烧。锁甲也未变色,看来熔点极高。
一番展示后,小弟子朗声道:金丝软猬甲。可挡任何利刃,刀枪不入。遇水不腐,遇火不化。
梁子瑞好奇看着,只听席间众人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