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片芯片卖了五千块，再加上带来的天线和固定电话芯片。
周成看着自己手里一万五千块的存折，心里乐开了花。
92年，深圳的公务员才赚多少，果然找对了赛道发财一点都不难，关键是，自己还把那批货给安排好了。
货由王老虎，陈一舟他们负责运回深圳，那批固定电话的芯片价格随时变动，周成每周过来查一下账就行了，另外，那批3360，周成打算这么干，他用这批芯片入股，跟陈江河搞个抄板厂，专抄摩托罗拉的同款对讲机。
王老虎和陈一舟也分别入伙。毕竟大家都是潮汕人，有钱一起赚。而且同乡之间讲义气，这个比银行的信誉还管用。
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周成把存折小心的放进了一个废旧的茶叶罐里，随后塞在了床底下。
照着这个赚钱速度，一个星期去一次大陆，四次就是六万万，再加上自己的工资奖金。
一个月八万块还是很轻松的。
但是，就是不知道这生意能做多久。
说实话，周成记得上辈子家里的电器维修，还是很早的事情，貌似97之后，就没什么人做这行了。
不过，说到底，他也没想常做，反正机会有的是，自己的要求又不高，只要在香江过上有车有房，有铺收租的日子，就足够了。
这一夜，周成在警队宿舍睡得格外安心。
第二天，他照例来到警队。
“哇，阿成，恭喜了，一哥亲自点名，破格晋升！”
“是啊，这下混上一柴了。比三条四还威风。”
“别想了三条四，再熬个几年，你也能升一柴了，到时候，又能跟阿成平级了！”
周成现在是高级警员，听起来是高级了，不过只是待遇比警员好一点。其实只要在警队服役18年，大家都能做到高级警员。但是18年啊，难道后面还能升职吗，所以一柴又叫伤心柴，只是给晋升无望的警员一个安慰奖。
周成只是高中毕业，如果学历再高点，升到督察也不是不可能。可惜，周成上辈子已经奋斗够了，所以这辈子，他只想当个躺平的咸鱼。
大家正撺掇周成请客。
就在这时，ada走了进来。
“大家都在，现在宣布一下工作调整。”
周成，从今天开始，你带方小美。
周成听到ada的安排，虽然惊讶，但也没太多的想法。
方小美和他一样是新人，不过晚来一个星期。要知道，之前可是三条四带他的。
“成哥，以后人家就拜托你了！”
“哎呀，小美，你什么时候这么斯文了”
“嗯嗯”
“我话还没有说完，刚刚接到报案，旺角一家公寓发现一具女尸在家中遇害，阿成，你跟小美，三条四，还有马王昌先去现场，我随后就到！”
“yes ada！”
周成还是跟马王昌，三条四比较熟，四个人坐着车，一路来到了现场，此时楼下已经有军装兄弟在维持秩序了。
“哇，重案组的兄弟出动了”
“师兄，麻烦你们了，上面什么情况”
“隔壁的邻居，在阳台浇花，就发现死者的脚，死者一直躺在地上，他有些担心，就报警了，我们两个来到这里，找公寓的管理员要了备用钥匙，进去之后，哇，真是惨不忍睹”
“现场没有人进去过吧！”
“没有！我们也没进去，看到血就退出来了！”
“谢谢师兄！”
“诶，你不是那个重案组的阿成啊！这个案子是你负责啊！”
“不是，是ada陈负责，我只是过来，先看看现场”
周成在楼下，跟执勤的军装聊了几句，初步掌握了情况，之后，就拿好装备来了楼上。
死者所在的楼层在20层。
刚出电梯，整个楼道都弥漫着一种蛋白质分解的腐臭味。
“成哥，这个味道额”
方小美刚开口说话，顿时吞了一口臭气，立刻就有了呕吐的反应。
三条四拿出一条香烟，放在鼻子上。马王昌则干脆扔了颗口香糖进嘴里。
此时，周成来到了门口。
“哇，阿成，这凶手还是不是人啊！”
地上，墙上都是血，一具女尸躺在地板上，双目圆睁，身上的睡衣被撕开，嘴巴里塞著一块带着蕾丝边的布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内衣之类的。
女人的双手被捆着，身上衣衫不整，看样子，应该是遭到了侵犯。
周成在门口穿上鞋套，带上帽子，防止头发掉落。
随后他小心避开地面上的血迹。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周成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指着地上的血脚印。
“凶手是穿着鞋进来的，看着有点像是登山鞋，或者军靴之类的！”
周成正说著，方小美突然捂著嘴，快速的跑了出去，紧接着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声。
阿成，尸体的情况要不要等法医再看？
周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