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办公桌对面的周助理脸色也不太好看，想了一下，他说道：
“苏总，目前的情况比较复杂。”
“说吧。”苏青烟做好了心里准备，
“华元集团这个名字我们在里面查了两天。”周助理手里拿着一叠文档，说：“从表面上看，它就是一个从香港来的做‘古法养生’的集团。但是实际上……”
稍作停顿之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华元集团在过去的五年里，在全国17个省市共收购了200多块‘特殊地皮’。
这些地方都是传统意义上的风水宝地。有的在名山脚下，有的在古寺旁边，还有的……”
他抬起头来望着苏晴烟：
“有的，在灵气很浓的乡下。”
苏晴烟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们的董事长……”她小声问道，“查到结果了吗？”
“查到了一部分。”
周助理翻到最后一页，“华元集团的董事长，姓卫。卫昭衡。
这个人，非常神秘。二十年来，几乎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露过面。
所有的公开活动，都是姜文渊代替出席。”
“但是……”
“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查到，卫昭衡今年五十四岁，但是……”
“但是什么？”
“过去十五年，他都在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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