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独立照看两三张桌子了,菜名价钱也都记得滚瓜烂熟,偶尔还能跟熟客搭上几句话。李掌柜前几日还夸我帐算得清楚。”言语间带著一份小小的自豪。
秦秋收也点头道:“后厨是累,但也习惯了。大师傅脾气是爆,但人不坏,我手脚麻利不出错,他现在骂我也少了。最近还让我跟著学怎么初步处理一些贵价食材,给鱼打花刀什么的。”
见三人都已步入正轨,秦浩然心中甚慰。又问道:“眼看年关將近,你们可有写信回家报平安?或是家中可有书信捎来?若有什么需要往家里带的物件、口信,或是写好了信,都可交给我,我过几日便会回村了。”
秦安禾想了想,说道:“若方便把我这几个月的月钱带回去,就说我们在府城一切都好,活儿不累,东家也仁义,让爹娘都放心,过年酒楼忙,怕是回不去了”
话语中,带著一丝对家乡的思念,也透露出对这份工作的珍惜。
秦浩然將这话记在心里,点了点头。他看著眼前三位已然脱胎换骨的族兄,心中感慨。他知道,今日酒宴上的一番运作,已在无形中为他们撑起了一把小小的保护伞,李昌义那样的精明人,自然会懂得如何好好照顾。
但秦浩然更希望看到的,是他们凭藉自身的努力和能力,真正在这府城立足。
秦浩然站起身,拍了堂哥的肩膀,又看了看秦安禾和秦秋收:“府城不比村里,机会多,规矩也多。
你们记住,好好干,用心学,把本事练扎实了,比什么都强。无论是在江汉楼,还是將来有可能去別处,自身有能耐,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家里的事,有我,你们无需掛念,只管往前奔就是了。”
几人点了点头,暗下决心,一定要在这酒楼里混出个人样来。
又閒话了几句家常,嘱咐他们用好膏药,注意身体,秦浩然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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