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悉的基调,极大地增强了秦浩然的信心。
一边重倒水,研磨新墨,一边脑海中已开始飞速运转。
誥文的庄重格式、褒奖用语、恩赏表述的固定套路,在书院早已练习过模板。
五条判语所涉及的《大律》相关条款(田宅、钱债、斗殴、婚姻、继承),亦是备考时重点记忆的內容。至於漕运策,更是结合前世一些粗浅认知与今世所学,反覆思考过的领域。
铺开新的草稿纸,秦浩然提笔蘸饱了墨汁。
没有丝毫犹豫,决定先从最需要规范格式的誥文入手。
脑海中迅速调出在楚贤书院读过的本朝誥命范文。“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西南远徼,蛮獠杂处,自昔为边圉之虞。土司某,素蓄异心,罔遵王化,乘边备偶疏之机,煽惑诸夷,构兵作乱。焚掠城邑,荼毒生灵,道路梗阻,民不聊生,边警日闻,朕心深忧兹特加恩,赏赐有差,仍赐誥命,以旌尔功”的恩赏宣告,如活水般在心头流淌。
秦浩然將自己彻底代入那个代擬誥书的翰林待詔角色,既要体现皇权的至高恩宠与浩荡天威,又要贴合平定西南土司叛乱这一具体军事胜利的背景,褒奖得宜,措辞精准,方显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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