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背起箱子告辞。
秦浩然让秦禾旺付了诊金,又额外多封了一份,老大夫推辞两句,收下走了。
秦禾旺看著那瓶空药瓶满是心疼。
待大夫走后,四个密卫齐齐站起身,朝秦浩然抱拳道:“多谢秦大人体恤。”
秦浩然摆摆手:“都去歇著。”
密卫们应声退了出去。
次日一早,秦浩然便起了床。
试著走了几步,腿上的伤口还是疼,但比昨日好了许多。
武当山的金创药名不虚传,伤口已经不再渗出液体,边缘的红肿也消退了不少。
秦浩然又唤来差役往通政司、鸿臚寺投文通报。
手本上写著:“翰林院侍讲学士、右僉都御史、詹事府右少詹事秦浩然,奉旨差往江西办案,今已返京,谨赴通政司报到,恭候圣命。”
秦浩然凭藉各方人脉关係,一路畅行无阻,很快便得通传,获准入京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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