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便归房歇息。
次日天未破晓,秦浩然便起了床。
前往礼部。礼部的门吏认得他,忙上前迎接:“秦大人来得早,徐尚书正在后堂批文。”
秦浩然点了点头,径首往后堂去,轻轻叩了叩门框。
“进来。”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耐。
秦浩然推门而入,只见徐启坐在长案后面,案上堆著高高的文卷——从册立仪注到卤簿规格,从百官朝服位次到乐舞生排演,层层叠叠。
他手里捏著一份礼单,正皱著眉头核对,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浩然,伤势如何?”
“皮肉伤,將养了两日,己无大碍。”
徐启示意其坐下,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压低了声音:“昨日进宫,圣上怎么说?”
“圣上敲打了我几句。”
徐启目光一凝,身子微微前倾:“敲打什么?”
“不遵旨意。”
徐启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与心疼:“你呀我就知道会这样。为什么一定要严雍回来”
见秦浩然神色黯然,语气又软了下来,添了几分长辈的关切:“罢了,圣上既然只是敲打,没有降罪,那就是还信你、用你。”
秦浩然垂首道:“岳父教诲,浩然谨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