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纹,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明亮,像两口没有被岁月污染的古井。
秦浩然眼中满是惊喜:“二甲三十五名?溪亭兄,你这是一鸣惊人,了不起!”
何溪亭苦笑了一声,摇摇头:“哪里算得上一鸣惊人。寒窗苦读二十载,屡试不第,落榜已是数不清多少次。如今总算熬出头了。倘若此番再不能中式,我便决意归老田园,此生再不涉足科场、不习八股了。”
秦浩然连忙侧身相让,將何溪亭迎进宅中。
花厅里,眾人见秦浩然带了一位客人进来,纷纷起身相迎。
李松遥与何溪亭互相拱手见礼,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著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
秦浩然让何溪亭在自己身边坐下,亲自为其斟了一杯热酒。
何溪亭端起酒杯,先向眾人敬了一轮,隨后转向秦浩然,举杯道:“景行兄,当年在楚贤书院,你我同窗三载。那时你不过十几岁,还是个半大小子,却已是全书院出了名的才子。我还记得陈山长当著全院师生的面,许你是『千里驹』,断言你將来必成大器。今日看来,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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