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菲接过母亲递来的快递袋。
“我现在拆吗？”
“戴手套，开视频。”
画面接通后，刘小丽用剪刀沿封口剪开，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滑出三张照片。
第一张拍的是刘艺菲参加慈善晚宴。
第二张是她与哈维在走廊交谈。
第三张里，哈维把一份文件递到了她面前。
刘艺菲盯着照片，呼吸开始发干。
“这张照片是真的，那晚他让我签过一份采访授权。”
“文件内容看过吗？”
“第一页看过，是活动方的肖像授权，后面还有两页，我当时只扫了几眼。”
刘小丽把最后一份复印件抽出来。
那是一份创意交流确认书。
内容写明刘艺菲在慈善晚宴期间接触过米拉麦克斯未公开的恐怖电影方案，并同意保守秘密。
落款位置有她的中文签名。
刘艺菲把文件贴近镜头。
“签名是真的。”
罗斯刚好接入视频会议，看到文件后骂了一句。
“他们把签过字的最后一页挪到了新合同后面。”
刘小丽翻到背面，手指停在纸张右下角。
“等等，这里有两个订书针孔。”
“原来的文件订过？”
“对，活动授权书是横向装订，这份文件是纵向装订，孔位对不上。”
罗斯立刻说道：“别再动，连同快递袋一起交给律师，纸张和墨水都能鉴定。”
刘艺菲抬起头。
“他们既然敢寄来，肯定准备了另一套说法。”
易健连把照片放大。
哈维递文件时，旁边站着一名端托盘的侍应生，半张脸恰好被拍进画面。
“找到这个人。”
罗斯问道：“一个侍应生？”
“他看见刘艺菲签的是什么。”
刘艺菲将照片翻过来。
照片背面印着一串冲洗编号。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字。
“周三之前签字，否则这些照片会送到移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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